不過現在想去是不行的,神墓守墓人居住的地方每年開啟一次,每次的入口皆不相同,然而只有找到了守墓人居住的地方,才能夠進入神墓入口,自從知曉神的機緣在阿音身上時,昕玧就在查這件事,包括天天得過且過的酒仙都被叫起來幫忙。
但是神設下的迷障難以琢磨,具體的契機在哪至今未能參透,唯一有百分百把握的就是曾經敵人透露出來的訊息,所以文嘉音只能耐下性子等著。
此時又恰逢各處古戰場異動,文嘉音作為門面之一被安排到另一個宗門幫忙其實是某音宗宗主憑借自己過硬的關系將人給哭過來的。
才知道了不得了的秘密,沒過多長時間各處古戰場就發生了異動,自古以來從未發生過的變動讓她很難不將這些事情與老友之前做的猜測聯系在一起。
有什么樣的存在能夠讓幾個大宗門都不敢輕易涉足的古戰場同時發生動蕩可以夠和仙神相對抗的上古魔物算一個。
把老友家的小徒弟調過來只是名義上的說法,最重要的是萬一自己這里出了點什么事兒,只要那姑娘在,還怕她師尊不會過來劍尊一來,她這一畝三分地也就安全了
媂竹真君心里頭的算盤珠子打的啪啪響,特殊時期特殊做法,雖然那姑娘是所有音修的公敵,但這種情況下不妨礙她把這姑娘供起來,當然,她得和宗門里所有弟子說,禁止讓那姑娘碰樂器
就是她也沒想到,那高冷不近人氣兒的劍尊因為徒弟過去了,三天兩頭沒事兒就換個身份住在自己眼皮底下。
作為除了兩個當事人之外,唯一一個不小心撞破此事的酒仙被當成了徹徹底底的工具人,得幫師侄掩飾所有痕跡。
“所以說,你這是在玩什么把戲呢我那小師侄孫知道嗎”酒仙一次去凌劍峰找師侄沒有找到,就知道她一定在她小徒弟那里,文嘉音的去處對酒仙來說不是秘密,所以就去了古戰場駐守地,然而師侄沒看見倒是看見了一個讓琢磨不定的陌生女修。
對方的修為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出竅期,但是她與小師侄孫的關系太親密了些,于是乎她心里就有了大膽的猜測,直到對方與隱匿中的自己對視了一眼,她正式確定了對方的身份。
若是有第二個人和小師侄孫那么親近,那早就被師侄給活劈了所以說這人不是師侄還能有誰
昕玧點點頭,隨后又微微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
“她知道我的身份,但不確定我是否知道她已經知道了。”
有些繞口的一句話,酒仙聽完后琢磨了一下,就用格外古怪的目光瞅著師侄“你閑的慌難怪我那小師侄孫怪怪的,原來是你在折騰她。”
“很有趣。”昕玧的目光中,是酒仙從未見過的亮光。
好吧,幾日不見師侄好像性格更加開朗些了,酒仙只能對自己的小師侄孫表示同情。
被同情的文嘉音在路上打了好幾個噴嚏,被同行的醫修姑娘關切的問候了好幾次。
她這次被派遣去往的,是主要由音宗與鑄石宗聯合負責看守的古戰場,聽到音宗這個名字的時候,文嘉音是表示拒絕的,而且非常抗拒的那種
倒不是她對音宗有意見,她只是單純的對音宗宗主有意見。
那個對自家師尊有著不良動機,修為高深還城府深沉的女人,甚至敢大膽的給自家師尊送情侶法器文嘉音這輩子都會記得,并且戒備滿滿。
看自家師尊就知道,她一定不知曉兒時的玩伴對自己抱有這種感情,她單純的師尊在感情上肯定不是那個城府深沉的媂竹真君的對手她可一點都不想給對方創造與自己師尊接觸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