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一點也不在乎,獨來獨往的人大概就有這種不在意他人眼光的自在。
她還記得自己那時想笑的心情。
她知道自己一定臉紅了,在夕陽下,也該是很好看的。
他看著她笑,一邊走一邊看,好像舍不得挪開視線。那時候他的眼神取悅了她,讓她覺得得意又快活。
戀愛的時候真好啊,婚后他好像再沒有這樣看過她了。
無論她穿什么,如何打扮,好像都挑不起他的興致。
但這大概就是婚姻,也沒什么好抱怨的。
陶箏輕輕靠著他,用面頰感受他西裝外套的質感。
跟陳書宇踏進火鍋店時,她心情已經完全好起來。
堆積到爆發的怨氣再一次被消化,好似已徹底消散不見。
在火鍋店門口遇到公司人力部門的總監cassi,陶箏打過招呼后便去領了號,然后跟丈夫在附近逛了逛,待火鍋店打來電話,才轉回。
在調料區時,她再次遇到cassi。
“哇,我早聽戴樂樂說你老公巨帥他真是除了明星外,我見到過的最好看的男人郎才女貌,女才郎貌,你們家都有了,好羨慕啊我怎么就沒遇到過這么好看的男人呢”cassi格外擅長夸人,她一邊往自己碗里添香菜碎,一邊探頭探腦的打量坐在座位上的陳書宇。
這家火鍋店很火,既不接受預定,也沒有包間,陳書宇便這樣沒遮沒攔的被欣賞。
他倒絲毫沒察覺。
陶箏抿唇,也跟著cassi一起望。
男人正規整擺放兩個人的碗筷,仔細用餐紙擦碗盤和桌面。
然后掏出外套兜里的眼鏡布,慢條斯理的展開后攤在左手指腹上,再摘下眼鏡,小心翼翼的擦拭鏡片像在對待藝術品般細致。
專注的樣子有點可愛。
cassi拍拍陶箏手臂,笑的很曖昧
“好好享用假期和美男吧。”
享的是假期,用的是美男。
這頓火鍋多了兩味佐料,是同事的羨慕和夸獎。
晚上到家時已經十點多,隔日陳書宇要上班,周一早上他們有高層例會,今晚要早些睡。
洗好澡后坐在梳妝臺前抹各種護膚品時,浴室門咔啦響起,男人圍著浴巾走出來。
陶箏穿過敞開的門看著他舉臂抓著毛巾,細細揉擦自己的短發。
完成自己的護膚程序,陶箏走到他書房,手里拎著吹風機。
“我幫你吧。”
細細的發絲在指尖穿梭,陳書宇微瞇著眼睛享受。
隨著暖風吹拂,女人的手指漸漸轉向男人后頸,輕輕揉捏。
陳書宇后腦勺被暖風吹的熱烘烘的,耳根后被細細手指輕輕壓按,酥酥麻麻的舒適感從脊柱上端一直竄到尾端。
伴隨著一些特殊的化學反應。
垂在面前桌上的手指微動,終于忍耐不住,反手向后,按住她的手指。
他揚起頭,拉她彎腰俯頸。
女人似天鵝般傾身,與他交頸相擁。
細細的吻落在對方肩膀,脖頸,面頰,直至嘴唇。
然后廝纏分不開,順理成章擁簇到一堆兒,又跌跌撞撞轉去臥房。
事完,身邊傳來男人綿長平穩的呼吸。
每每敦倫之樂后,他總是很容易入睡。
她卻不是。
想再輕撫他溫存,卻怕吵他安眠。
想要他抱抱,他卻已經睡的很沉了。
又是傳教士姿勢,仍舊是親吻后愛撫幾下,擺好姿勢便開始的流程。
幾年如一日的重復。
對于在一起已四五年的夫妻來說,實在稱不上刺激。
她要忍著乏味,壓下想要給與雞肋評價的欲望,咽下嘆息,裝作歡愉模樣,給他表情和聲音反饋。
即便已經開始習慣對方,但她仍在努力經營細節,想要讓他在平靜中仍有驚喜和激情。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