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手機設了個鬧鈴,陶箏猶豫著要不要去看看他,終于還是決定裝作不知道的樣子。
裹進被子里,翻身繼續睡覺。
第二天早上7點鐘鬧鈴震動,她快速按掉,轉頭見李沐陽不知什么時候已經回到床上,此刻睡意正憨。
陶箏悄悄將他放在枕邊的手機撈走,然后躡手躡腳出了臥室。
在冰箱里找到餛飩、香菜和蝦米等食材,洗香菜,切香菜,開始準備早飯。
李沐陽的手機鬧鈴果然在七點半時響起,這是他往常起床給她做飯的時間。今天她想讓他多睡會兒,早飯就由她做一次吧。
到9點時,太陽已經很亮了,李沐陽才迷迷糊糊睜開眼。察覺到窗簾下透進來的光線角度不對勁后,他立即驚跳起來,摸不到手機,忙套上拖鞋跑出去。
便見陶箏正坐在陽光沐浴下的沙發上,安靜看書。
“起床了”陶箏挑眸與他對視,立即漾起笑,“去洗漱吧,我這就去下餛飩。”
“你幾點起床的我手機呢”李沐陽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問。
“起來沒多久,我怕鬧鈴吵你睡覺,就把你手機放到客廳了。”她指指桌上的手機,放下書拐去廚房。
“”李沐陽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心里一陣暖。
吃餛飩時,陶箏掃見李沐陽眼底的淺紫色。哪怕是二十出頭的年輕人,如此長時間的熬下去,也有了黑眼圈。
她心里默默嘆氣,從自己碗里往他碗里撥了一個餛飩。
“你長身體,多吃點。”她笑道。
“謝謝,少女。”李沐陽給她夾了一片香菜,投桃報李。
兩人笑著一邊閑聊,一邊吃完了早飯。
陶箏準備上班時,收到了兩份快遞,拆開了居然都是拖鞋。
“這是我買的,這個是你買的”陶箏拎起李沐陽買的兩雙毛茸茸,又看看自己買的兩雙。
“我看你拖鞋上的毛球掉了,就想著干脆買兩雙新的。”李沐陽挑眉,噗嗤一聲笑出來,“默契啊。”
“下次我們買之前得商量下了。”陶箏將自己買的兩雙放起來,把李沐陽買的剪掉標簽,立即啟用起來。
“看樣子是的,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們家住著多少口人呢。”李沐陽點頭后把大衣遞給她,“真不用我送你”
“不用,不同方向別折騰了,晚上你要拍大夜戲,我正好在公司加個班,然后我去接你,就不用戴樂樂派保姆車送你了。”陶箏說罷,踮腳與他吻別,拍拍他便出了家門。
走到樓下時,抬頭果然瞧見李沐陽站在落地窗邊,小小一只朝她擺手。
她心里甜暖暖的,與他揚手后拐向臨時停在路上的車。
接下來的10天,陶箏房子里臟掉的雨棚,被李沐陽趁休息時找工人換新,變得漂亮又先進。
該清洗的抽油煙機、掉漆的柜門等等全部被清洗、修補或換新。
連陶箏那個一直嗡嗡響,但對付著用的一體機電腦,都被李沐陽換了新他幫她把所有文件復制到新電腦,她用慣了的軟件也盡數下載和調試好。
陶箏一直忙忙活活沒空請阿姨,李沐陽也找到了評分最高的阿姨,請其每周來家里清洗一次。
預約和安排等全由他一手搞定。
一個男人,到底要在婚姻中付出多少,才算是稱職的丈夫呢
李沐陽沒有一個明確的答案,他只知道要盡力。
自己想到的、能做到的,就都要做到。
所以他抽干了自己,把所有事情都排在次要,也包括工作,甚至包括睡眠、健康。
在試婚的第22天,他第一次跟導演請了假。今天他答應陶箏,陪她去逛花鳥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