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雙臂圈住他頸,用力親他耳根。
然后惡作劇的收緊雙臂,直至他仰頭抗議“謀殺親夫了。”
她這才松勁兒,輕咬他耳垂,像野獸般撕咬,叼著左右搖。
那種透露著些許危險刺激的奇妙感覺,讓他輕微戰栗。
“你雙手怎么都攥拳頭了緊張嗎”她低低在他左耳邊問。
“你說呢”他閉上眼,向右歪頭,露出大片脆弱的脖頸給她,呼吸不知因何而變得急促。
“叫姐姐。”她輕輕咬住他頸側,有些含糊的威脅。
“”他低哼一聲,唇角翹起。
在陶箏伸出右手輕輕扣向他喉結時,他忽然抓住她雙手。
陶箏轉頭看他,便見青年雙目如炬。
桌椅碰撞,他起身轉向她,反將她擒住。
雙手架在她腋下,向上一提,便舉起她。
天旋地轉,下一瞬陶箏已繳械被按在貴妃榻上,手腕被他圈按在頭頂。
“叫爸爸”他壓著眉眼,拉出一個威脅的笑容,反將他一軍。
“哈哈哈哈,做夢。”她扭著身體掙扎,又被他頂膝壓住。
“那叫哥哥。”他退而求其次。
“你先叫姐姐”
“姐姐。”他低聲,“該你了。”
“哈哈哈哈哈,你是小學生嗎我不”
“快叫”
“嗯什么”
“快叫”
“爸爸”
“”
這一年的年會,李沐陽順理成章成為當會場上最風光的人。
不僅事業愛情雙豐收,還在公司危機時立了大功雖然最初他是奔著闖禍去的。
山珍海味,杯酒相擊。
陶箏雖然輸了婚姻和官司,但這一年也收獲了新的愛情,和事業上的大突破。
本來如此跌宕起伏的一年,會以抽中個尾牙大獎小獎之類的完結,結果她就帶回去一個所有人都有的陽光普照一瓶洗發水。
歌舞唱罷,優秀員工優秀團隊之類的全部公布完畢,獎也抽干了,陶箏整理好包包,跟李沐陽手牽手準備離席回家。
張褒從衛生間歸來,狹路相逢。
陶箏微微點頭示意,禮貌而疏遠。
她以為張褒能同樣禮貌回應就算很客氣了,卻沒想到張褒借著酒意,停步專門與她講話。
“我一直欠你一句謝。”張褒與陶箏平視,雖然沒化妝,但略顯英氣的眉挑起,整個人仍很神氣。
“不客氣。”陶箏簡直有些受寵若驚,她一直以為張褒既討厭她又恨她呢。
哪里想到對方露出真性情,表達的不是嘲諷,而是謝意。
張褒眉頭微微皺起,似乎還有許多話說,但為難的不知從何說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