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有道理。”導演只稍作思考就被說服了,他點頭應是,對陶箏的信任度大幅提升,于是提問和商量的欲望更強,繼續問道
“女主角在跟男主爆發矛盾后,那場戲加一個跌倒,提升一段狼狽奔出的獨角戲怎么樣這樣觀眾視覺上受的沖擊更大,情緒也會更飽滿吧,你覺得呢”
陶箏認真思考,才要開口,忽然腿上一熱,她怔了下,瞬間走神。
才要低頭看,忽然意識到那是李沐陽的大手。
她臉上瞬間見了顏色,連眼周也熏上艷粉,心跳加速,喉嚨開始有冒煙之勢
導演見她啟唇,還以為她要說話,等了半天只見她眼波流轉,似有醉意,卻不見答話,于是歪著腦袋挑起眉,做出認真傾聽的謙虛模樣。
陶箏忙咳一聲,低低道了句不好意思,撈過果酒飲一口潤喉,這才清了清喉嚨道
“我覺得太好了。比我劇本里寫的更精彩,真是專業。”
導演被夸的哈哈大笑,舉杯半站起身越過大半張桌子也要與陶箏碰杯。
她只好也半站起來,這時腿上又一涼,方才為她增溫的大手逃躲離開了。
與導演碰杯對飲后,她笑著坐下又與導演講了幾句話,才趁導演與女主角聊天時轉頭瞪了李沐陽一眼。
他正低頭吃橙子,余光掃見她目光,便轉向她。偏偏還一臉的正經,完全看不出方才做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陶箏壓眉瞪他還裝
“”李沐陽看著她吃橘子,通過咀嚼的動作,掩飾了自己的笑容。
又吃了一會兒,大家已經開始在包間里亂換座,找不同的人聊天。
陶箏跟戴樂樂講一聲要去衛生間,便出了包間兒。
李沐陽不動聲色的坐了快1分鐘,才站起身擦了擦手,也走出去上廁所。
可他壓根兒沒尿意,只等在這一層最另一邊拐角的衛生間門口。
看到陶箏一邊擦手一邊從女廁走出來,他立即揚起笑,像在校外等女朋友放學的大男孩。
“你怎么也出來了”她將紙丟入邊上的小垃圾桶,轉頭問他。
青年忽然捧住她臉,將她壓在拐角小通道的墻壁上,便是一個熱情的吻。
陶箏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轉動眼珠左右望,只怕被別人撞上。
李沐陽抬起頭,雙手仍捧著她面頰,瞧她被嚇壞,反而笑的更開心。
“別胡來”她拍掉他手,忙小跑拐出這一塊兒區域,然后大步流星的逃走了。
李沐陽慢條斯理走出拐角,看著陶箏已經走出去很遠的背影,又笑又嘆氣,快活的不知道該怎么辦好。
但凡這種飯局,都動輒吃幾個小時。
好在明天還要拍戲,大家沒有喝到昏厥,點到而至的微醺便散了場。
李沐陽和其他劇組里的人,回上海這邊租的臨時宿舍。
陶箏和戴樂樂、周司令等人也不往家里趕了,干脆住在附近的賓館,方便明天探班加給劇組員工發開年紅包,然后再返程。
李沐陽回宿舍才舍得從袋子里拎出大飯盒,打開蓋子,他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
托著飯盒往床上一歪,便開始懶趴趴的、專注的盯著飯盒傻笑。
怪不得戴樂樂說要吃他的草莓時,陶箏顯得比他還著急。
飯盒里的草莓和車厘子被擺成了心形,如此少女,如此隱秘的甜蜜表白,被別人看到,那不是要羞死。
他將飯盒放在被子上,捏一個草莓入口,腮幫子鼓鼓的,忽然開始揚天大笑,跟剛看了個頂級搞笑小視頻合集似的。聲音洪亮,笑不可仰。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