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目標酒店時,司機師傅繞了好幾圈沒找到車位,最后苦哈哈的將車停到了飯店后巷一個黑漆漆的空院子里。
就這還是最后一個車位,雖然不正規,但也要一個小時10塊錢,上海浦東龍陽路附近也是寸土寸金呀。
三人下車后,司機直接拐向另一條街上的面館,陶箏和李沐陽則并肩往他們約好的飯點走。
這邊后巷雖然距離主街只二百米,但也昏暗暗的有種幽深感。
司機一轉身走向另一個方向,李沐陽立即便伸長手臂,摟著陶箏腰將他往自己懷里帶。
“好好走路。”她低聲道。
“我不。”他也壓低了聲音,語氣很橫,但聽起來還是很像撒嬌。
陶箏幾乎被他箍著腰摟抱的雙腳離地,她按住他扣在腰側的手,仰頭乜他。
李沐陽似早猜到她會有這反應,低頭快速在她唇上親了下,仿佛早盯準了獵物的鷹隼,又快又準。
陶箏被親的直笑,幸福的翹唇角,干脆不走了,停步轉身面對了他,雙手輕輕壓在他腰側,一邊上下撫摸,一邊仰頭看著他笑。
僅這樣的小動作,李沐陽已經燃了一身的烈火,只覺得她那笑容像勾魂的光,恨不得吃了她。
他果然沒有任何抵抗力,低頭便去吻她。
陶箏偏要逃,微微一側臉,他唇壓在她顴骨。
青年疑惑抬頭,瞧見她格外歡快又得意的笑容。
李沐陽從未見過這樣的她,像個愛搞惡作劇的孩子,眉眼彎彎,毫無防備的笑容,天真又生動。
他覺得自己像飲了酒般微醺,渾身熱騰騰的,明明站在原地一動沒動,卻像在云端漂浮。
陶箏真好。她真好。
這么好,這么漂亮,居然還有這樣新鮮的、他尚未見過的可愛模樣。
“看什么呢”她被看的不好意思,有些扭捏起來,放棄逗弄他的想法,準備轉身繼續走路了。
但他雙手熱鐵一樣鉗著她腰,她掙了兩下都沒掙動。
李沐陽沒回答,在她注意力落在腰間箍住自己的那雙手時,他低頭,終于親到了。
推著她想要將她壓在小巷水泥墻上,又忽然擔心臟了她衣裳,硌痛她,帶著她一旋身,變成他靠在墻上。
這時若有人穿過巷子,只怕會以為是女霸王在強吻小書生。
他雙手稍一用力,竟握著她腰將她提了起來。
陶箏一下失了重心,駭的雙手握住他肩,腿也不自覺夾住他腰。
她臉騰一下紅熱起來,任他親熱一會兒,便忽然將臉埋在他頸窩,無論如何都不抬頭了。
這種心跳加速仿佛要原地飛升的興奮感覺,她似從未體會過。
原來擁有激情時,生命會變得如此鮮活。
曾歷的滄桑讓她在這幸福時刻,忍不住生出些委屈來。
人只有在意識到自己從不曾擁有這樣的愉悅時光,才會想流過去歲月都錯付了的眼淚。
右手輕輕揉李沐陽后腦勺上的短發,她用自己滾燙的耳朵去蹭他同樣溫度的耳朵,微微抬頭,看到見證此刻的朗月。
想要讓時光停駐在這一刻,既不分別,也不凋零。
如果是十八歲時內心充滿希望的她,不會理解此刻的她的心境。這種慶幸,是只有黯淡過的生命才能體會。
青年微微側頭,吻了吻她肉嘟嘟的耳垂。
“走吧,不然等我們到,周司令他們都吃飽了。”陶箏低聲道。
“嗯。”青年的聲音低低的摩擦在陶箏耳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