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薄文說了什么話,被“嘣嘣嘣”的燃爆聲掩蓋。喬阿沒聽清,“啊”了一聲。
賀薄文低頭,靠近她的耳邊又重復一遍“回家嗎”
回家嗎
好啊。
喬阿點點頭,
耳邊一直縈繞著他的這句話,低沉、溫柔、干凈他的聲線怎么突然變得這樣好聽。
此處有些暗,路燈照不太清地面,賀薄文走在她的前面。
喬阿始終注視著他的背影。
從小到大爬過這么多次,從未正經觀察過。原來他的肩這么寬,好像跟在身后,便什么也不再怕了。
一路上,情侶在擁抱,小孩在歡笑。
鳥兒噤聲落在小樹枝丫。
寒風也沉默。
她緊跟著這個看了十六年的男人,莫名動了動嘴角。
第一次理解了,什么叫做怦然心動。
就像這瘋狂的火焰,連同我的理智。
一起在燃燒。
車子停在路邊,他們進了一家便利店。
心情好起來,肚子卻開始叫囂。喬阿實在忍不住,才叫賀薄文停下去吃點東西。
她就想吃泡面。
已經快八點半了,下午喬阿在游樂園里吃了些小零食墊肚子,可賀薄文向來不碰那些,只喝了半瓶水。
喬阿拿了兩盒泡面,全給泡上。
賀薄文把桌凳擦干凈才坐下,注視著面前的兩碗,一本正經地說“暴飲暴食不好。”
喬阿說“那盒是給你的。”
“我不吃。”
“浪費可恥。”
“那我也不吃。”
“你嘗一下吧,這個牌子真的很好吃,而且健康。”
“速食產品哪有健康。”
喬阿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清湛的雙眸水汪汪的,看著要哭似的,其實她只是眼睛還有些不舒服“你嘗一口嘛。”
賀薄文心里默默嘆了聲,掀開蓋子看一眼,米黃色面條軟乎乎的,看上去挺筋道。中午沒吃好,到現在也沒進食,他確實餓了。這孩子今天受創,索性順她一次。
他拿起塑料叉挑起兩根吃下。
喬阿在一旁期待地等著“怎么樣”
賀薄文完全咽下才開口“不難吃。”
“明明就很好吃,”喬阿也打開自己那盒,一番比較,“你那盒有火腿腸。”
賀薄文并不打算吃這根火腿腸,它粉嫩嫩的,看上去十分不健康。
喬阿有點饞,去拿了根火腿剝開放進面里,便開始大口吸食,發出“哧溜哧溜”的聲音。
賀薄文說“吃飯不要發出這種聲音。”
喬阿點頭“好。”
居然這么聽話。
賀薄文本以為她會和自己斗上兩句,這么乖順屬實有些不習慣,看來是真的心情不好。他沒有多想,又挑了兩根面條吃下。
兩人沉默吃完盒面,喬阿沒飽,想再去拿個飯團吃,卻見賀薄文只吃了半碗便撂下叉子,還把那根火腿留了下來。
“你不吃了嗎”
“嗯。”
“那給我吧。”說著端起他的那碗就吃起來。
賀薄文不是很能接受這種行為,且不說吃別人碗里的,他無論在外還是在家吃飯都必須用公筷。剛要進行一番教育,喬阿叉起火腿腸,一口咬下半截,滿眼都是笑意。
哎,算了。日子不對,改日再說。
喬阿愉悅地咽下最后一口。
這真是有生以來吃過最好吃的火腿腸。
最好吃的。
作者有話要說不虐的,但兩人這情況小波折是必然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阿吱寫的太壓抑,這本就是放飛之作,找找樂子,圖個開心。
放心本甜文作者說he就he。
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