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薄文沉默片刻,才說“我不想用獎懲制度,以各種結果來誘惑你,無論是物資還是精神上。學習應該是件自主且愉快的事。”
“好吧。”她落寞地松開手。
“你爸爸把你交給我,我就得對你負責。我以為這里的學習生活環境都比跟著我更適合,畢竟我的父母都是過來人,而且也有晚文作伴。我這兩年在國外,對你照顧不周,有些事確實疏忽了。”喬阿垂著頭,賀薄文看不到她的表情,但能感受到巨大的落寞,“如果你在這里生活地不舒服,有心理壓力,覺得束縛了,我可以帶你走。”
喬阿猛然抬頭,雙眼放光“真的”
“但你也知道,我并不是一個好的生活伙伴,也不擅長照顧人。”
“沒事我照顧你啊”喬阿激動道。
“你管好自己吧。”
喬阿一副快要感激涕零的表情“小文叔”
“別裝了。”
她立馬收住表情。
“本來就是件很簡單的事,以后有什么想法你只需要跟我坦白就可以,不用另辟蹊徑,去想怎樣套路我。我們的關系,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
“我錯了。”喬阿眨巴眨巴眼,笑了起來,“再也不敢了。”
賀薄文露出些笑意“真的不敢了”
“保證。”喬阿豎起手“發誓。”
“好。”
“那奶奶那”
“你不用管,專心做你的事。”
喬阿想撲過去死死抱住他,手臂還未攤開,賀薄文預知這一舉動似的,往后退一步“行了,別高興太早。”他不多廢話,轉身走了,“繼續學習,我睡了。”
喬阿連連揮手“晚安小文叔,我愛你哦。”
賀薄文白天不知道和吳美香說了什么,搬出去這件事就這么定了。
不可思議地順暢。
吳美香并沒有拿什么話來堵喬阿,每個人都想為了孩子好,只是方式是否適合而已。
第二天,喬阿照常上學。等她傍晚回家,大件已經運走,只剩下一些私人物品還沒有打包。
她很快收拾完,坐上賀薄文安排接她的車。離開之前與賀岳然、吳美香和晚文還上演了一場分離大戲。
可一剛到賀薄文的房子里,喬阿直接扔了行李,高興到狂蹦。
還“啊”一陣,“嗚”一陣,碎碎念著什么玩意。
因為動靜太大,絲毫沒注意賀薄文是什么時候站到自己身后不遠的。他穿著拖鞋,無奈地俯視眼前暴走的小女孩。
瞧瞧,露原形了。
“這么高興。”
喬阿聞聲回頭,剎那間表情浮夸,張開手臂,朝他撲了過來。
賀薄文嚇得連后退兩步。
可喬阿瘋了一樣,直接跳上他的身。
像頭失控的野牛,剎不住。
她勾住賀薄文的脖子,腿盤上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這是拖也不是,不拖也不是。賀薄文臉快氣紫了,攥住她的上衣往后拽,防止她一時激動,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這不就來了。
“小文叔我太愛你了,太愛太愛太愛你了我一定好好孝順你你就是我親爸”說著,努起嘴就過來了。
賀薄文一巴掌蓋在她臉上。他的手又寬又長,直接把喬阿整張臉包住,用了些力,往后推“冷靜。”
喬阿僵了一會,扯下他手,這才回神。因為這份關系的純粹,并未覺得有男女方面的尷尬,倒是又演上來“呀,我怎么到你身上來了。”她往地看一眼,縮縮頭,“嘶快放我下來,我恐高。”
作者有話要說繼續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