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薄文等在原地,喬阿跑回來,遠遠看見個女人站在他旁邊,一頭長卷發,穿著白色長款羽絨服,個子挺高。
兩人在說話,賀薄文還笑了一下。
可惡
喬阿氣沖沖地走過去,到跟前一把挽住賀薄文的胳膊,笑瞇瞇地瞧著妝容精致的女人“你好。”
賀薄文與那女人一同驚了下,他抖抖胳膊,沒把喬阿甩開,又聽她道“薄文,這誰啊”
女人尷尬地笑了笑“你有同伴呀,我還以為你是一個人。你們玩,我去那邊看看,再見啊。”
等人離開,賀薄文俯視過來“還不撒手。”
喬阿松開他。
“薄文你是真敢叫。”
喬阿嘟囔句“我就離開一會。”
賀薄文并沒有聽出這話里的醋意,還笑了起來“怕我給你找個嬸嬸”
喬阿不理他,半晌才開口“那你會嗎”
“隨緣。”
喬阿心涼起來,抱緊衣服,許久也沒能回暖。
天加速變暗,不知從哪傳來清越的鐘聲,隱隱約約,一會停,一會響。
好事是下雪了,壞事也是下雪了。
很多人受不了嚴寒下山,還有些同他們一樣等亮燈。
本來好好的心情,都被一個陌生的女人毀掉了。明明沒什么,他們只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可喬阿心里就是酸爆了。
那個人長得還挺好看。
她一拳頭砸在身旁男人的背上。
冷不丁挨了一下,賀薄文不解地看向她“怎么了”
喬阿接連給他三拳。
賀薄文巋然不動,見她這小樣,又笑了“找了嬸嬸也不會虧待你的。”
喬阿真想破口而出,又怕自己那些小心思說出來后羞愧難當,直接從這跳下去。她咬咬牙,硬拉出笑容“我可不好伺候。”
“挺有自我認知。”
“”
喬阿安靜一會,越是心里不舒服越想找難受似的“小文叔,你這兩年在國外交過女朋友嗎”
“沒有。”
“那就是只有那一個,你們為什么分手”
“過去這么久,沒必要再提。”
“聊聊天嘛,反正干等著也是等。”她站到賀薄文面前,打量他的表情,并沒有發現悲傷、落寞等情緒,“為什么啊”
“因為她”賀薄文沒有說下去,淡淡笑了,“背后議論別人不道德。”
“我不告訴別人。”
“不是告訴或者不告訴的事。”他挑了下眉梢,“少八卦,站好等燈亮。”
喬阿沒有逼問,默默站回去。
可過了亮燈點,還是一片黑暗。雪粒子變大變軟,密密麻麻地往下落。
有工作人員說“停電了,今晚沒燈。”
真遺憾。
所有人開始往山下去。這個時候太擁擠,賀薄文與喬阿在檐下多等一會,等人散開些,天已經黑透了。
因為忽然停電,山梯路沒了燈,兩邊黑魆魆的樹更顯幽深。上下一片漆黑,前后零星幾個人用手機電筒照明,慢慢往下去。
夜里天涼,地面的冰更加結實,接連幾處驚叫聲,不少人滑倒。
賀薄文走在喬阿身后,拿著手機為她照明“慢點拐彎。”
話音剛落,喬阿腳下一滑,側摔下去,扭到了腳踝,疼得坐地上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