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苗比了三根手指。
佟真驚訝“三千我的天,我配嗎”
紀苗“三萬九。”
佟真“”
佟真人生里第一根口紅是方宇航買的。
但第一個名牌包是紀苗買的。
“我感覺我那些東西都得受寵若驚。”佟真說“你早說我就不背了。”
紀苗“就是背了才有價值。”
佟真卻依舊沒看出它的值錢,后來讓方宇航看。
方宇航細品一番之后道“以前沒覺得這玩意兒好看,現在覺得它好看了。”
佟真“”
不過紀苗坐在咖啡廳里講她和書呆子的事兒,佟真這才第一次聽那個人的全名,叫秦方好。
佟真一開始還以為是“水光瀲滟晴方好”的晴方好,后來才知道是秦檜的秦。
紀苗微皺“你這么說有那味了。”
具體是什么味呢
聽紀苗形容,這人幾年如一日地對紀苗好,但永遠克制在一個度內,從不會有越界的舉動。
唯一一次在社團聚會時被灌多了酒,小心翼翼地湊過去親了下紀苗的額頭。
翌日酒醒之后,兩個月沒敢見紀苗。
到了看見就躲的程度。
即便如此,那層窗戶紙還是沒捅破。
紀苗會講,佟真聽得有滋有味,入迷時把手里的蛋糕都放下了。
“我也是會累的好吧”紀苗低斂下眉眼“不想跟他玩了,煩死。”
佟真看著心疼,“那我們就不跟他玩了唄。”
紀苗又支支吾吾,最后仰天長嘆,“好煩啊。”
說到最后有些哽咽。
紀苗可謂是人生順風順水的代表。
不用太努力就能得到太多東西。
她想要那個節目的一等獎,紀禾那么不喜歡拋頭露面的人會去參加節目給她拿來。
她不想被壓在紀禾的光環之下,永遠當“狀元的妹妹”,大家都會支持她去想去的城市。
大學時偶爾想家,紀禾會跨越上千公里,去揚州接她回家。
年紀輕輕就把喜歡的事兒做得很好,實現經濟自由。
偏偏感情不順。
佟真勸她“走不通的路就折回來,得不到的人就放過唄。”
紀苗嘆氣,“可是”
后邊的話沒說給佟真聽。
可是年少時第一眼就驚艷的人,到后來再好都比不上。
紀苗到北城單純來散心,帶著佟真進高檔商場,闊綽地像是個暴發戶,讓佟真隨便挑。
佟真也只看了看,最后在一樓的首飾鋪挑了兩個一模一樣的發卡,又去zara買了閨蜜大衣,還挑了一些漂亮的發飾給裴蘇怡和周茜茜寄過去。
第三天才去清華找紀禾,跟著紀苗蹭了食堂、圖書館。
紀禾陰陽怪氣了紀苗幾句,見紀苗沒什么囂張的氣焰,便沒再說話,一路服務體貼細致。
就差再找兩位男賓陪著了。
她們又去喊宋知禾去玩密室和劇本殺。
宋知禾依舊當鐵坦,紀苗慫得縮在紀禾身后,做個單線任務還被嚇哭,紀禾當場就要走,紀苗卻拉住他“我還想玩。”
人菜癮大,應如是。
而佟真在進密室前接到了輔導員的電話,回了學校。
沒能見到紀苗一邊哭唧唧一路狂奔的場面。
紀苗在北城待了五天,佟真就陪了她五天,成天形影不離。
離開北城的時候,前幾日的積雪已然融化,北城又是艷陽天。
紀苗說自己下一站是南京,去找裴蘇怡和韓總。
依舊是打她們個措手不及。
佟真疑惑她的課業,結果她們學校這個學期有新實驗,給所有學生二十天的時間,讓她們去采風,去寫東西,去投稿。
結課作業是實體版物。
紀苗又一次走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平白撿了二十天的假期。
佟真和方宇航送她去車站,紀苗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車站。
一點兒都不像當初去上大學的那個姑娘。
多了幾分瀟灑和恣意,卻少了幾分天真和開朗。
等紀苗走后,佟真趁著周六,訂了一張去揚州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