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知道是男是女,感覺男孩女孩都好,看裴殊平日里,也不像是重男輕女的,男孩女孩都好的。
晚上休息時,顧筠還像平日里一樣躺著,她睡里面,裴殊睡外面,但是裴殊今天躺在床邊上,離她特別遠。
“夫君”
裴殊立刻道“怎么了,要喝水,還是餓了”
顧筠道“夫君怎么離我這么遠,你睡覺又不會壓到我,離我這么遠做什么”
裴殊睡覺還挺老實的,壓到顧筠自然是不會,可他睡前不老實,平日里恨不得黏在顧筠身上,每天晚上就算不做也會摸來摸去,現在顧筠懷孕了,他肯定不能那樣,一來怕傷了孩子,二來怕把自己弄出火來,挨著顧筠他就硬,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裴殊不知道怎么說,索性,他拉著顧筠的手往下面一摸。
顧筠不問了,此時無聲勝有聲。
其實顧筠也說不準有沒有,她沒什么反應,和從前差不多,該吃吃,該睡睡,除了月事推遲,沒有任何預兆。
“夫君,那這回要是我弄錯了,怎么辦呀。”
裴殊沒讓顧筠等太久,想了一會兒他就回答了,“那正好啊,我也就忍幾天,也挺好的。”
不過,裴殊沒得逞,四月底,兩人去了醫館,老大夫道了聲恭喜,裴殊又問了一遍那些問題,和自己小冊子上的對了對,并沒有什么出入。
顧筠月份還淺,也就一個多月,產期在來年正月,若是孩子長得好,今年年底就能出生。
孩子要生在這邊,路途遙遠,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幸好盛京沒什么重要的事,本來也是打算在這邊留幾兩年的。
出了醫館,顧筠說“給妹妹寫封信吧,侯府那邊就等過了三個月再說吧。”
裴湘今年十五,年后及笄,就要準備著議親了,顧筠是有些擔心的,徐氏會給裴湘找門好親事嗎,她和裴殊在莞城,顧不到她。
信是半個月后才送到的,裴湘看完一遍,又從頭看了一遍,然后又看了一遍,她這是要當姑姑了
裴湘喜不自勝,拿了張信紙給顧筠回信,又去了莊子找了不少舒服柔軟的料子。
至于顧筠懷孕的事,裴湘并不打算告訴英國公,裴靖有個女兒,英國公一直盼著孫子。
若是知道了,他不定多高興,可是呢,他不是個稱職的父親,也不會是個好的祖父。
信里顧筠擔憂徐氏拿她的婚事做文章,其實徐氏還沒這個能耐,裴湘一直向顧筠學,有些事還是得自己立起來,只要她夠好,親事就差不了,再說了,她還有兄長呢,又不是孤身一人。
徐氏不是拿裴湘沒辦法,她是投鼠忌器,她不敢,現在英國公向著裴湘,家里一半產業都給了裴湘,她若是為難裴湘,外頭人的唾沫釘子就能給她淹了。
裴珍總是找她哭,徐氏能有什么辦法,一點辦法沒有。
英國公一顆心都偏到那邊去了,唯一值得慶幸的是,裴殊不稀罕這些,不然裴靖的世子之位能不能保住還是一回事。
現在裴殊顧筠不在盛京,她還自在些。以后守著英國公府,日子也就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