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家給西北送了三百多萬斤糧食,夠吃六十天,兩個月。
除了西北駐軍,還有西南駐軍,京郊營駐軍,加起來有四五十萬兵馬,裴家給的糧食和各地收上的稅,足夠了,肯定還有剩,今年各地糧倉總算滿了。
糧倉滿了,可吃不上大米白面的有的是人,每月中旬,顧筠就去城外布施,家里余錢多了,就送些棉被,總比不送強。
裴殊現在是朝廷官員,她得做些事,讓裴殊比別的人要強。
因為顧筠的舉動,盛京各家夫人也會派下人去城外布施,很大程度上幫助了窮苦百姓,不過,因為隔兩天就有施舍,那些人就不干活了,光等著吃去。
連裴殊都在干活,他們為什么要混吃等死呢。
顧筠嘆了口氣,算賬算到深夜,裴殊等不及,拉著她梳洗上炕。
“你得試試你的藥膳有沒有效用,”裴殊把人拉上炕,他有點不好意思,把燈吹滅了,外面雪光映射,屋里不是全黑的,地上擺著兩只毛茸茸的拖鞋,顧筠嫌冷,鉆進被窩,背對著裴殊不理他。
他胡鬧也就罷了,自己竟然跟著他胡鬧,真是越活越
裴殊現在力氣是真大,他把顧筠倒了過來,“干嘛背對著我”
炕是熱的,被窩也是熱的,裴殊解了里衣,“阿筠,你不想摸摸我的腹肌嗎。”
他練的很結實,腹肌很硬,形狀也很好看。
裴殊抓著顧筠的手,放在小腹上,“你那樣摸我,我就特別有感覺。”
顧筠臉紅的燙人,她不好意思,做不了這種事,幸好在被窩里,吹了燈,不然得羞死。
顧筠咬著下唇不說話,明明裴殊還沒做什么,她就渾身難受得不行,連腳趾頭都不知該怎么待著了。
裴殊“真的,特別舒服,就麻麻的,下面也舒服。”
裴殊把人抱在懷里,“有時候想你的時候也會這樣,阿筠看過醫書,知道是怎么回事嗎,你要不要往下摸摸”
這一夜過得都荒唐,顧筠像一條離岸的魚,這樣的裴殊她招架不住,明明沒做什么,卻好像什么都做了。
她嫁人前姨娘給了她小冊子,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可是裴殊在她耳邊說話,話說得曖昧又大膽,有時會含著她耳垂,淺淺戲弄一番再放開,顧筠手腳都軟了。
后面裴殊讓她做什么,都忘了。
她手上好像還有昨晚的觸感,顧筠把手心往里衣上蹭了蹭,外面雪停了,裴殊早起去了士農司,顧筠把被子疊好,又從柜子里拿出一床。
不能由著裴殊這么來了,他簡直太荒唐了。
藥膳好像真的管用。
顧筠去梳洗,又去廂房小廚房煨藥膳,這個留裴殊晚上回來喝。
喝藥一貼還得喝幾天呢,裴殊起碼得喝幾個月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