曬好的糧食上稱稱重,單顧筠的莊子,麥子種了二十畝,秤來麥子總共七千八百斤。
畝產三百九十斤。
畝產三百九十斤,比原來多了四十斤。
裴殊松了口氣,幾個人臉上帶著喜意,連著白氏他們都是高興的。
裴殊道“雖然沒能翻個番,但是比去年多了,再種幾年,興許就能翻番了,別急,慢慢來。”
除了小莊子,還有二十多個莊子呢。
曬干過秤,再算地,一平均,就是畝產。
一萬畝地,種了六千畝地的麥子,畝產三百八十六斤。
兩千畝地的花生,畝產三百七十二斤。
一千畝地的大豆,一千畝地的玉米,畝產三百六十斤,這兩種作物畝產漲的并不多。
一畝地也就多了十來斤。
糧食一稱好,裴殊就讓人把信送進宮報喜了。
周長生長舒一口氣說完喜悅之情溢于言表,“恭喜大人”
只有去過西北,看過流民的人才知道,這些數字背后意味著什么。
一畝地多四十斤,十畝地多四百斤,一百畝地多四千斤,裴殊是真的了不起。
周長生回家以后都難掩笑意,家中祖母問他為何這般高興,他道“士農司又干了一樁大事,祖母,士農司能把畝產提高四十斤”
“您可別小看這四十斤,多四十斤,邊關將士多口吃的,他們多口吃的,就多點力氣,打仗的時候就能少死一個人。”周長生這樣說的,“倘若咱們御朝的每一片土地都能產這么多糧食,那御朝的每一個人都不愁吃穿。”
這里也有他的一份功勞。
秋收之后,各地畝產報上來,就會顯得士農司的地畝產格外高,到時候少不了他的賞賜。
他們的糧食曬的多干啊,磨成面,還有那么多玉米,紅薯。
周老夫人問周長生,“那這么說皇上賞給裴家的地產了這么多糧食那得賺多少錢啊,天老爺,裴家可發財了。”
六千畝地的麥子,畝產三百八,磨成面粉也差不多,一斤面粉十文錢,那就是兩萬兩銀子。
嘖嘖。
周長生道“您說錯了,糧食的確要賣,賣給朝廷,但不是這個價錢,裴家給朝廷的東西,都是一文錢一斤,算起來賺不了多少錢。”
六千畝地的麥子,賺兩千多兩,加上別的,也就三千多兩,還不夠四千兩。
周老夫人道“他難不成是個傻的,白給朝廷種地”
周長生道“就是有人不看重錢財,而且,裴家有皇上護著,怎么就傻了,裴大人一腔赤膽忠心,若是我,我也愿意。”
裴殊沒周長生想的那么高尚,不過,畝產提高他也高興,信送進宮了,后頭的事還有,糧食直接送往西北,充做軍餉。
裴家的莊子不用交稅,自家糧食裝進糧倉,一直到十月下旬,天都飄雪了,宮里的賞賜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