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殊“再大就成老白菜了。”
安定侯道“我這也是想讓他們多吃點,行了,聽你的,收菜運過去,直接種第二茬。”
三百八十畝地,兩千個棚子,棚子里全是菜,收菜,過秤,一個棚子里的菜就有一千多斤,一畝地五個棚子,畝產五千斤,這還是因為白菜沒長大。
御朝白菜畝產兩到三千斤不等,這差不多翻了一倍。
收了不到兩百萬斤,安定侯當場就結了賬,給裴殊一千九百二十一兩銀子。
“這用了兩個莊子種了這么多地,裴公子大才,大才這陣子也辛苦你了”
裴殊笑了笑,“不算辛苦,我也沒出什么力。侯爺快些裝車運走吧。”
這些菜路上免不了受凍,安定侯心里也是擔憂得緊吶,此去西北,路途遙遠,菜凍了也能吃,總比爛了強。
安定侯沖裴殊拱了拱手,“裴公子,你也知道現在地凍天寒,我憂心菜在路上受凍,裴公子,若是可以,希望裴公子去西北一趟,幫忙種菜。”
安定侯態度誠懇,“若裴公子愿意,我會在圣上面前請命,裴公子奉命種菜。”
裴殊擺了下手,“侯爺容我想想”
他曾經做科研也全國各地到處跑,但是飛機高鐵,幾個小時的事兒,但現在不一樣。
西北太遠了,路上就要耽誤十多天,還得快馬加鞭,他雖說人結實了不少,但是路上顛簸不知受不受得了,現在太冷了
還有顧筠,他走了,就剩顧筠一個了。
安定侯看裴殊神色糾結,恨不得按著他腦袋讓他點頭,“裴公子”
裴殊“容我再想想,這事肯定得同我夫人說。”
安定侯道“裴公子,這我就得說說你了,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啥事都要和夫人商量,自己做主都不成,唉,丈夫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裴公子大才,怎能庸碌無為”
裴殊認認真真道“我這并非軟弱怕媳婦,而是一種尊重,夫妻間有事商量著來,以免她白白憂心。”
安定侯“那裴公子回去和夫人好好說說。”
裴殊裝著一肚子事兒回去,心里有事,面上顯出三分,但裴殊沒等顧筠問他,而是主動說起,“安定侯把菜錢結了,總共一千九百二十一兩,錢都在這兒。菜今天就運過去,路途遙遠,菜受凍容易壞,安定侯問我能不能去西北種菜,種菜不受地質影響,在西北也能種,我一人過去,省下運菜的人力物力,算起來很合適。”
顧筠道“可是還有一個多月就過年了,你去了,年前指定回不來。”
她看得出裴殊想去,她其實也想裴殊去,能省錢,興許還能立功,他是男子,就合該建功立業的。
他荒廢了十幾年,如今終于有機會。
可這是他們成親以后過得第一個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