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這十幾天,賺了就有一千余兩銀子。
生意好就招人眼紅,裴湘道“既然母親看的起,就吩咐采買管事去買,若是料子顏色不夠,只管來我這兒說。”
徐嬤嬤欲言又止,怎地五姑娘像個傻的,就是聽不懂她話里的意思。
夫人不就是想從布坊拿布,闔府上下,主子奴才百來號人,一人兩身冬衣得花多少銀子,從前布坊的料子不好,不在布坊做,現在料子好了,還用自己花錢給了裴湘是沒錯,那裴湘不是國公府的人嗎,那布坊也是國公府的了。
徐嬤嬤也不敢深說,量了尺寸告退,回正院訴了好一陣苦水。
“五姑娘就跟個傻子似的,聽也聽不懂,也不知道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夫人,那料子還從布坊拿嗎”
裴湘不松口,那銀子不就進了她的荷包
徐氏嘆了口氣,“罷了,給了她就是她的,眼皮子別那么淺,原以為她一心在家里,日后說親好好說和,結果看著是和家里離了心,我也只用盡好嫡母的本分。”
徐嬤嬤道“夫人仁義。”
冬衣置辦就花了一百多兩銀子,裴湘賺了不少,沒啥東西比銀子重要,布坊生意好,靠的是兄長給的染料方子和嫂子畫的花樣,要想更上一層樓,就得推陳出新,馬上就過年了,客人喜歡更暖更好看的顏色。
裴湘想去趟莊子,可下雪路上滑得很,得推后幾天。
這場雪下的大,次日也沒停,裴殊看雪太大,也不準備出去了,就在屋里待著。
炕上擺了炕桌,兩人一左一右擺了靠枕坐著,腿上蓋著小被子,桌上擺著裝了炒瓜子,糖炒栗子,山楂糕,松子的攢盒,旁邊還有個細枝條編的小簍子,盛些果皮啥的。
東西雖小,但用著方便,就像拖鞋一樣。
顧筠一邊看賬本一邊吃瓜子,裴殊在看與農業相關的書,安定侯給他找的。
一來呢看看這個時代的農業究竟發展到什么程度,二來裝裝樣子,學給顧筠看。
省著以后干什么都得解釋,從不學無術到專攻一門,也不是太過匪夷所思。
裴殊一邊看書還能一邊給顧筠剝栗子吃。
吃了兩個,顧筠就不讓他剝了,“一心不可二用,把手弄的黑了,蹭在書上就不好了,夫君快看。”
這回成了裴殊看書,顧筠時不時往他嘴里喂一個,有時是栗子,有時是瓜子,也沒拘禮,兩人相處更自在些。
自在地顧筠都忘了未出閣時父親與母親姨娘她們是怎么相處的了。
這瓜子之類的干果是越吃越上癮,顧筠吃的有些饞了,忍不住問裴殊晚上想吃啥。
裴殊看她托著下巴,眼睛時不時眨一下,滿心期待,就絞盡腦汁想吃什么
“喝羊肉湯吃餅子正好暖暖身子。”
顧筠道“可是這會兒再燉羊肉,也不趕趟,光吃羊肉還上火呢。”
也是忘了當日為了給裴殊補身子,一頓一頓羊肉吃,現在竟然怕上火了。
裴殊“那吃湯面吧,舀勺麻醬,切排骨,放煎蛋,擱一把小白菜”
顧筠咽了咽口水,“聽著是好吃,可吃不到羊肉了,就沒有又能吃到肉,又能吃到面,還能啃骨頭吃餅,有咸的有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