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藥師像是聽到什么笑話一樣“我怎么能去坐高堂”
“怎么不能你不是師父么當然能啊。”
在丐幫的時候,洪七曾經提過,黃藥師身為師父,他對小段送我玉佩這件事是同意的,既然他有這個同意的權力,那做個高堂什么的肯定也沒問題。
黃藥師聞言忽然頓住腳步,我正奇怪他怎么不走了。
只聽他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仍當我是師父嗎”
因為伏在他背上,我發現他不只聲音在顫抖,他整個身子都在顫抖。
他這樣子看起來不大對勁兒,我不由有些擔心“你怎么了”
該不會是練獨孤九劍走火入魔了吧可這獨孤九劍好像連內力都不需要,沒可能走火入魔啊。
良久,我感到黃藥師停止了顫抖,只聽他冷冷地問道“你既讓我坐高堂,那能告訴我你想嫁的人是誰嗎”
我想了想對他說道“陳師兄。”
如果說別人,黃藥師一旦行使這高堂權力就由不得我不嫁。但陳玄風不同,如果黃藥師逼著他娶我,陳玄風肯定會直接抹脖子的。
黃藥師聞言不再說話,一路來到客棧。
我“兩間上房”
黃藥師“一間上房”
掌柜看了看黃藥師,又看了看伏在他背上的我,冷漠地轉頭對伙計說道“給二位客官準備一間上房。”
我
“兩間上房。”我怒瞪著掌柜,堅持道。
都在石洞里窩了那么多天了,他難道就不想睡個好覺嗎非要擠一間房里干什么呢
掌柜的還沒說話,只聽啪地一聲傳來,是杯子掉落地上的聲音,我轉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只見王處一目瞪口呆地坐在那兒,腳下是碎了一地的瓷片。
客棧中疏疏落落地坐了幾桌人,除了王處一外,門口一桌是兩個走鏢的漢子,中間一桌是幾個衣著華貴的富商,角落一桌是三個穿著清涼,臉戴著面紗,極具異域風情的美女。
王處一回過神來,上前朝黃藥師見禮“晚輩見過黃島主。”
黃藥師點了點頭,問道“重陽真人呢”
“家師與師叔到大理云游去了。”
看來老頑童和瑛姑的孽緣已經開始了。想起當年在華山上見過的段智興和老頑童,不由有些感慨,如果非要在這兩人中選一個做男友,其實正常女人都知道該選誰這種完全不需要思考,閉著眼睛都能做出正確答案的選擇題,也不知道瑛姑到底是怎么選錯的。
“代我向真人問好。”黃藥師對王處一說道。
“晚輩一定。”王處一說著話,目光卻不斷地在我和黃藥師之間來回巡脧。似乎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我瞧著他這樣子,他憋得不難受我看得挺難受的,便對他說道“你想說什么盡管說好了。”
王處一聽我這么一說,看了黃藥師一眼,見他一言不發,想是默許了我的話,王處一方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黃島主為什么只要一間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