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三十來歲的道士,長得方面大耳,很有辨識度,一點也不適合這種跟蹤工作。
起初我也沒在意,以為他跟的是別人,畢竟大街上人那么多,也沒必要太過敏感。
可后來我發現不大對勁,我吃飯,那人便跟著我進酒樓。我喝茶,他便跟著我進茶樓。甚至我上茅廁,他都站在茅廁外不遠處等著我。
這就有點嚇人了,也不知道這人是好是歹,劫財還是劫色。總之我不敢再瞎逛,急忙運起輕功往客棧而去。
“狗賊哪里逃。”他大喊一聲,也運起輕功跟在我身后。
本來我輕功是在他之上的,但我被他這么一嚇,腳下有些慌,竟然在離客棧不遠的地方,從屋頂上跌了下去。
丟人啊
我趕緊舉手投降“英雄劫財還是劫色,劫財你全拿去別客氣。劫色我這姿色就這樣,不如拿了錢財去前面飄香樓更好啊。”
那道士根本不理會我說什么,抽出長劍就朝我刺來“狗賊拿命來。”
原來不是搶劫。
“英雄有話好說,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就算要我死,也該讓我死個明白啊”我一邊用凌波微步閃避,一邊朝他說道。
“哼,你這作惡多端的采花賊,你自己做了什么惡事,心里還不知道嗎”道士怒氣沖沖說道。
“采花賊”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還成采花賊了,我一看就沒那作案工具啊,這道士眼瞎嗎怎么能把我認成采花賊
“承認了就好,道爺敬你是條敢做敢當的好漢,給你留個全尸。”他說著又提劍朝我砍來,不過還是沾不到我身上一點邊。
估計他自己也發現了不管怎么努力都打不到我的問題,
他氣得大喊一聲“你這淫賊躲躲閃閃地干什么,有種的拔出劍來,跟你道爺我堂堂正正地打上一架。”
我也大喊“我沒種我是女人”
既然是為了抓采花賊,那說明這道士也不是什么歹人。誤會還是趁早說清楚的好。
哐鏜一聲,道士的劍掉在地上。
道士吃驚地指著我“你是女人”
“如假包換。”
“你是女人你逛什么教坊”道士仍是不相信我,從地上拾起長劍擦了擦,重新指向我。
“好奇去聽個曲兒不行嗎又沒有哪條規定女人不能逛教坊的。”這牛鼻子怎么那么擰呢,是不是女人你沒長眼睛,非要在口舌上找證據嗎
“那你為什么買風月大寶鑒”
原來他從那時候就已經開始跟蹤了,怪我太心大了。竟然出了教坊才發現。
“我就不能買去跟自己夫君一起研究研究嗎”雖然現在還不知道那夫君在哪里,不過沒必要讓道士知道那么詳細。
道士被我一噎,面紅耳赤的,正要說話。遠處一個聲音傳來“師弟,你擒住那采花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