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這個不解風情的,直接沖過來拆了我頭上那些衛星天線一樣的的各種首飾釵環,又將自己外袍脫下來披到我身上,直接來了一句“丑死了,還是男裝好看。”
雖然不解風情,但不得不說,此時聽到他這句話我不由松了一口氣,因為頭上那些首飾真的扎得人很不舒服,而身上這個裙子真的很薄,很冷。美麗是需要付出代價的,而這件外袍來得這樣及時,雖然被罵丑,我卻沒出息地覺得還挺暖和的。
我轉頭對面色鐵青的阿衡說道“你看,我就說嘛,我再打扮都不會有你這么好看的,何必折騰呢”
阿衡的美麗固然讓人羨慕,可我從不嫌棄自己的平凡。承認自己的平凡,或者說直接一點,承認自己的丑,并不是什么難以做到事。它不僅比費盡心思的刻意打扮要容易,也能讓自己的生活更加從容和坦然。接受自己才是真正美麗的開始。
阿衡看著狼狽地裹緊青袍,頂著一頭亂糟糟的頭發,卻笑得自在而快意的我,她又轉頭看了黃藥師一眼,忽而低頭一笑,那笑容在這冬日的寒風中看來有些蒼涼。
這讓我覺得自己辜負了她的一片好意,我訕訕地上前對她說道“阿衡,你給我弄的這身衣衫其實我挺喜歡的,真的。”
阿衡搖了搖頭,握住我的手“沒事,你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不必非要喜歡的。”
我回握著她的手,不知該說什么。黃藥師適時地走過來“打擾了那么久,我們也該告辭了。”
走出馮家村不遠,黃藥師便向我問道“你為什么要把名字改了”
這問題問得有些莫名其妙。
“不是你給我改得嗎”我說道。
黃藥師奇道“怎么是我給你改的”
他和阿衡這兩人,都不識數還是怎么地,怎么一遇到名字的事就犯傻。難道顏值高和名字辨別能力有沖突嗎
“我們剛見面那會,你說你名下的弟子都有一個風字,以后我就叫梅超風,怎么不是你改的”
黃藥師聞言一怔,對我說道“在這兒等我。”隨即轉身往馮家走去,不一會他便返身回來。
“你干嘛去了”我朝他問道。
“去幫你把一樣東西拿回來。”
“什么東西”
“名字。”
“名字”
黃藥師點點頭“這是你的專利,我要把它拿回來。”
我不意外他還記得專利這個詞,我意外的是這個版權狂魔竟然把黑手伸向了人家的名字。
“她都叫這個名字叫了那么多年,你何必給人家姑娘找不愉快呢”
我現在已經有三個名字了,真的不需要再加一個了。再多一個,我感覺自己都快要人格分裂了。
黃藥師白我一眼“你不介意我介意。我喜歡阿衡這個小字,我就要把它的專利買回來。”
人家一個絕世美女,你不喜歡她的人,你喜歡她的名字你這是什么毛病
我感慨著他對女人神奇的審美,問道“你打算怎么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