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未落,便被飛來的一粒小石子擊中啞穴。陳玄風滿臉驚恐地掐著自己的喉嚨。
我很震驚
他怎么知道我不是在學武功,而是在聽曲兒
是黃藥師這個人形3的分貝太高了沒可能啊,黃藥師的院子所在之處甚是僻靜,為的就是不讓我們去打擾他。陳玄風沒理由聽得到琴聲的。算了,管他怎么知道的,這聽歌好像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大不了你自己彈一曲嘛,真是的,就這兒也有必要嚷嚷半天,活該你被點啞穴。
雖然那個發暗器的人并沒有現身,但大家都知道是誰彈出的小石子,沒有人敢上前查看陳玄風被打中了什么穴位,他整整啞了一個月才能開口說話。
陳玄風被封住啞穴的第二天早上,仍是天還未亮之際,敲門的哐哐聲再次響起。
我也懶得掙扎,起床開門“你這又是要干什么”我打著哈欠向站在門口的黃藥師問道。
“練功。”他氣定神閑地說出兩個字。
為什么他每次打擾人睡覺都那么理直氣壯
我抬手做了個請得手勢“那你自便啊。”
我很想關上門回去繼續睡,但礙于他是房東,而我從未交過房租,我實在沒這個膽子。
“你不練,怎么知道推算出來的凌波微步是不是對的”黃藥師說道。
我一想,他說的是有些道理。
“可你也不用這么早就跑過來啊。”我煩躁地說道,道理是這個道理,但人在睡不好的時候不想講道理。
我以為按照他的個性,他肯定又會說雞叫了,然后不由分說拎起我飛到試劍亭。
出乎意料的是,他沉默地站了一會,悶聲說道“那我巳時再過來。”
他說罷轉身就要走。
“等等。”我喊住他,難得他還記得八小時工作制,我心里有些好笑。
他回頭望向我,等我說話。
“反正我都已經起來,咱們走吧。不過從明天起還是要遵循八小時工作制。”我堅決捍衛著自己的勞保權利。
“好。”他臉上的表情沒有變化,但一雙眼卻滿是盈盈笑意。
“不就是個內測嗎看把你高興成這樣。”我笑話他沒出息。
我話音剛落,身體忽然騰空而起。又被黃藥師拎起來飛走。耳畔風聲呼嘯而過,看來這交通問題也有必要好好跟他溝通一下了。
終于等到雙腳落地,我看著周圍雅致的珊珊青竹,精巧的奇花異卉,還有令我無比嫉妒的溫泉,不由大為疑惑“不是說練功嗎”
黃藥師理所當然地接道“不錯,我之前給你的那套步法,你看過沒有。”
他神情看起來還挺認真的。不過,他就沒發現自己走錯路了嗎
“練功不應該去試劍亭嗎為什么要來你的院子”
凌波微步的推算需要用到大量的紙張,黃藥師自己還會用算籌什么的,在他的書房推算也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