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算完加強版的凌波微步,我又恢復了那種不用上班睡到日上三竿的好日子,每天和曲靈風等人打打獵,捉捉魚,用黃藥師打碎的琉璃盞碎片磨出了一個放大鏡,當放大鏡在日光下點燃枯草時,曲陸兩人目瞪口呆,陳玄風則嚇得大叫“巫術這是巫術”。我把放大鏡交武珉風,他很快掌握了點火的訣竅。小孩子興奮得大呼小叫,滿山遍野地瘋跑。
日子平淡如水,歲月靜好。可我總覺得有什么地方變得不一樣了,和剛來到桃花島時相比,我總覺得少了點什么,至于到底少了什么我卻說不上來。
某天晚上,篝火上的獐子烤得滴滴流油。武珉風忽然朝我問道“師姐,你前些日子是在跟師父學什么武功嗎”
他這一問,曲靈風三人立馬將自己盤子里肉一股腦地塞進武珉風的嘴里“師弟快吃。”
“瞧你瘦的。”
“就該好好補補。”
這凌波微步的加強版雖然我參與了推算的過程,但那些五行八卦奇門遁甲的推算原理還是黃藥師自己想出來的。沒有他的同意,我也不敢亂說自己的工作內容。要說,做保密類的工作就這點不好。你不能說你到底在做那些具體的工作,于是時間久了同事們就會拿有色眼鏡看你。但你還得裝作看不見,至于原因嘛,我前面也說過,師兄弟之間的關系是很復雜的人際關系,要相處好。
“太過分了,你們不吃給我啊,為難武師弟一個孩子算什么本事”我說著從陸乘風筷子下搶過一塊肉來,解救可憐的武珉風于水火之中。
“師姐,你還是沒告訴我師父傳給你的功夫”武珉風說道。
我心想,雖然不能告訴他們具體都干了什么,但稍稍透露一點無關緊要的內容應該沒關系的。
“不錯,師父傳了我一門步法。”我跟武珉風說道。
“一門步法”陸乘風神色古怪地看著我。
曲靈風也是滿臉疑惑,而陳玄風卻是若有所思,問道“什么步法干什么用的”
“逃命用的。”
“逃命用的”四人神色很是不屑“就只這個沒別的用途了”
“我學的這套就只這個用途,師父那套更厲害些。”我如實作答。
陳玄風更加不解“既然師父都親自傳授你了,你為什么不學厲害那套”
“我為什么要學”我反問他“而且厲害那套我有參與研發的,不用他傳給我,只要我想學,隨時可以學。”
“也就是說,這套步法不是師父獨創的”陳玄風眼睛滴溜溜地轉個不停。
“我學的那套是他獨創的,但更厲害那套不是。”
陳玄風當即道“那師妹你能不能教我”
我“啊”
陳玄風“我知道師父的規矩,他教給你的武功,沒有得到他得同意你不能傳授給其他人,但這套步法你也說了不是師父獨創的,你也參與了一部分,能不能把你參與的那部分教給我”
自從來到桃花島,他還是第一次這么和顏悅色地跟我說話。
但我還是要叫他失望“教不了。”
“為什么”陳玄風又恢復了那副橫眉豎目的模樣。
“因為我不會啊。”我給他解釋道“這套步法跟其它武功不一樣,它主要是靠算出來的,但創出這套步法的核心原理掌握在師父手里,我并不知道他是怎么創出來的。我就是參與了中間那個算的過程,就是個數字民工,我并不知道那個算出來的結果。”這就像現代那些公式的證明一樣,證明的過程很復雜,但實際運用的時候只要把數字代入公式就完事是一個道理。
陳玄風不相信我的話,他冷笑一聲“你不想教就算了,何必說這種鬼話來誆騙我。這世上哪有自創了一套武功自己卻不會的說法。我看你在師父院子里不是在學武功,而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