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去前面參加集會,整個社屋內部除了宏樹所在的房間,剩下的地方都無人看管。因為與舞臺距離較近,走出房間后完全可以聽清講話的內容,以便于他們了解具體進行到了哪一項。
原本出了門就應該帶著宏樹立刻離開,但在尋找宏樹的過程中,夏油杰明顯感覺到社屋內有咒力波動,而祝空青則懷疑社屋內可能也設有地下暗門。
夏油杰帶著兩人找到了咒力波動的地方。
那是一個門窗緊閉的房間,他放出咒靈弄壞門鎖,推門而入。
房間采光較好,墻上還掛著幾副名家字畫,桌上放著寫了一半的書法,字體蒼勁有力,每一處停頓似乎都藏著野心。
在教育水平如此低下的村莊中,這是誰的房間不言而喻。
還沒等夏油杰找出咒力來源,跟在空青身邊的鬼們卻集體站到了一處,似乎在提醒他們那個地方有問題。
夏油杰走進,發現咒力波動就在他們腳下,他掀開地上的墊子,熟悉的暗門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空青拉開暗門,準備順著通道下去,卻沒想一只漆黑的爪子從地下倏地伸出,直捅她眼睛。
電光火石之間,厲鬼瞬間沖到了空青面前將她護在身后,同時夏油杰甩出一只咒靈鉗制住了那只利爪,將那只利爪連帶藏在下面的整個身軀都拽了出來。
那只咒靈渾身漆黑,整個身體類似于霧狀,黑乎乎一片,沒什么力量,出乎意料的弱,被夏油杰輕松拿捏住。
咒靈在夏油杰的控制下極度不安地晃著身體,似乎急著離開,要重新回到地下。
但它在看清空青的那一刻,又停止了扭動。
空青在夏油杰的眼神示意中,帶著鬼和宏樹走進了暗門。
眼前的咒靈對夏油杰來說弱得可憐,但對普通人來說,卻又是不能抗衡的存在。
咒靈有自己的本能,在控制不住地時候,也只能去捕食人類。
等兩人都走后,夏油杰對咒靈開口道“小松拓真。”
原本沉默的咒靈又開始掙扎起來,但他實在不是夏油杰的對手,無論怎么掙扎,制住他的咒靈都未被影響分毫。
小松拓真好像非常痛苦,雖然只是一個咒靈的形態,但夏油杰卻無端覺得男人此時正在哭泣。
至于地下到底是誰,夏油杰在看見咒靈的那一刻,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空青和宏樹順著臺階走下,這個地下室比她之前見過的每一個都大的多,里面擺滿了與這個村莊格格不入的高級儀器。
溫暖的燈光照在床上熟睡女孩的身上,她平躺在床,巨大隆起的肚子,讓人無法忽視,上面貼滿了電極片,連著彩色的線接在儀器上,時刻觀測胎兒情況。
空青看見孕婦手腕上帶著與自己手腕上一模一樣的紅繩手鏈,她將目光移向孕婦的臉,看見了眼角的淚痣。
躺在這里的孕婦無疑就是她尋找了這么久的小松千夏。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大家追更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