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種直覺”及川徹皺了皺眉,他總覺得她在電話里最后說的那句話聽起來有些奇怪,鼻音好重,她感冒了可現在是夏天誒
說起來,小七都沒有告訴他結婚對象的身份,小巖知道嗎
“你自己怎么不去問”巖泉說道。
他倒是想問及川徹想,只是他發現他跟七尾明日海的聊天對話竟然停留在“新年快樂”這太可怕了他剛才就在想了,現在可是夏天,他們居然這么久沒有聯系今年她甚至連在每年七月二十日會準時發來的生日祝福都沒發過來,是因為要籌備婚禮所以太忙了嗎
才不會告訴小巖是因為他陡然意識到跟小七這么久沒聯系了,心里莫名其妙地有些驚恐。
“聽說出身名門,是她爸媽的舊相識。”巖泉還是回答了這個問題,“是什么家里經營著好幾家企業的社長家的兒子。”他講著講著,突然發現好友的神情變得越來越一言難盡,“喂,你這是什么表情”
“是覺得很離譜的表情”及川徹說道,他搞不懂,小七怎么會跟這么無趣的人結婚
這不科學
巖泉熟練地踹了及川一腳,在對方的驚呼聲里,他不耐煩地說道“混蛋及川,這跟你沒關系吧,你又不是她爸媽,總不至于連她要跟什么人結婚都要操心”
話是這么說,及川徹揉了揉被踹的地方,但這個問題他還真想過,畢竟他不僅是小七的摯友,還是她的學長啊。他可是還記得當初有同班的男同學找他打聽過這件事,先問他一句“及川在跟明日海學妹交往嗎”,在得到他否定的“怎么可能,我們可是摯友”的答復之后,又欲蓋彌彰地追問“那及川應該知道學妹喜歡什么類型的男生吧”
“這個嘛。”及川徹看似漫不經心,實則認真地思考了這個問題,他想了想說道,“我們可愛的小學妹,應該喜歡那種永遠向前看的人吧。”
雖然當晚就被這位“可愛”的學妹以“不要隨便揣測我的喜好你這個自大狂”聯合巖泉把他收拾了一頓,但及川徹覺得他沒有說錯,至少他認識七尾明日海的時候,她就是這種人了。如果沒辦法做到她那樣,那么她根本不會多看對方一眼。
及川徹還記得,他是在她搬過來的第一個學期認識到的這一點,那時他還在讀小學。雖然他們在不同的年級,但畢竟住得很近,所以早晨會一起去學校。學校附近有家商店在每學期臨近考試的時候會推出“滿分考卷兌換零食”的激勵活動,在這里讀了幾年的及川徹早已習慣這個噱頭,因為在他們學校考高分容易,考滿分很難
“他們一定是串通好的,所以每次試卷上都會出超級無敵難做的壓軸題。”及川徹站在貨柜旁邊四處張望,“小七,你可不要中了這種激將法而廢寢忘食,把時間都花費在這種事情上啊”他看了一圈,沒有發現自己想買的牛奶面包,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可惡,又來晚了。”
“笨蛋及川,如果你再等到這個時間才來買,我保證你連面包的香氣都聞不到。”小姑娘抱著胳膊看他,她分明比他小一歲半,但在訓他的時候卻能夠跟巖泉一樣,氣勢十足。
“可是排球真的很有趣。”及川徹雙手合十,做了個拜托的姿勢,“親愛的小七一定早就幫我買好了,對不對”
“對你個頭。”明日海一邊說著最無情的話,一邊指了指自己肩上的背包。
“我來幫你背”及川徹自覺地幫她拿包,兩個人走出商店,坐在外面的長椅上,他從她那里得到了他心心念念的牛奶面包。
“所以小七怎么這個時間才回家,平時不是早就回去了嗎”及川徹吃著面包看她,他知道她沒有參加社團,所以除了社團休息日,他們很少一起回家。
“不要在吃東西的時候講話,都吃到臉上去了”明日海瞪了他一眼,遞過去一張紙巾,“因為我留下來請教老師一些問題,所以今天才走得很晚。”
及川徹接過紙巾在臉上胡亂擦了擦“小七有不會的問題可以來問我哦,畢竟及川大人可是你的學長呢,在做題這方面我還是比小巖聰明許多的”
又在背后偷偷說巖泉學長壞話,明日海想對他翻個白眼,卻又因為實在看不下去及川徹臉上的面包渣而不得不再取一張紙巾,“非要我說我覺得你不會才能不逞威風嗎。”她用嫌棄的語氣精準地幫他抹去了蹭在鼻尖上的面包碎屑,眼底倒映著怔住的他,“徹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