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杏壽郎在島上的時候是住在扉間家二樓的。
他的母親瑠火當時住在妙妙家。
“嗯。”
杏壽郎知道自己不是蝴蝶忍,在醫療方面是幫不上忙的,所以就聽從扉間的和他一起離開了。
“最晚明天肯定就會有人醒來了,到時候再說也不遲啊。”
杏壽郎一直都很高興自己有對人道謝的機會。
因為這樣的機會意味著他得到了大家的幫助、也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能夠互相扶持著一起前進的同伴是多么的珍貴啊
而他擁有那么多能夠一起前行、可以相信、可以托付的伙伴,杏壽郎覺得,自己真的是太幸運了。
第二天一早,第一個醒來的是產屋敷天音。
在這個陌生的地方,她醒來的第一時刻,她沒有打量四周、也沒有急著找人。
她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從自己懷中拿出了那封原本是由杏壽郎寄來的信,展開來看。
杏壽郎的信其實是寄到了的。
它甚至已經到了天音夫人的手中、只等著要念給產屋敷耀哉聽。
只不過是時機實在是太過不湊巧了。
產屋敷宅的位置一直都是極度隱秘的,他們當然不會在門口設置什么供快遞員投遞的收件箱。
所有要發給鬼殺隊主公的外部信件全部都要經過篩查確認沒有危險才能被遞交。
煉獄杏壽郎已經死了,他們清清楚楚的知道這一切。
他的墓碑甚至是他們親眼看著立起來的。
難道是鬼的詭計嗎
為了引來無慘,產屋敷接收了這封本不該被送來的信件。
那一天,正是產屋敷耀哉利用自己做誘餌引來鬼舞辻無慘的日子。
在還沒有看到這封信的內容之前,產屋敷宅以及產屋敷耀哉的妻女就全部被炸藥炸上了天。
因為他們的死,鬼殺隊和鬼王鬼舞辻無慘的最終決戰正式拉開了序幕。
我們仍不知道為什么產屋敷天音會在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去看那封已死之人的來信。
或許是他們早已心存死志,所有才很快就接受了已死的事實
總之等杏壽郎和吳妙妙到達二樓病房的時候,天音夫人幾乎已經明白了信里的一切。
在確認了產屋敷耀哉的安危之后,這位有著蠶眉的、仿佛白樺樹妖精一樣的女子站在她丈夫的床前。
她對著剛剛走進來的吳妙妙說
“您大概就是杏壽郎在信中提到的吳妙妙代表吧”
“非常感謝您在危難之時搭救了杏壽郎和瑠火,您以及這座島嶼對鬼殺隊及產屋敷一族的幫助我等實在感激不盡。”
本應該在床上躺著的病人眼下卻在地板上對吳妙妙跪坐著行禮。
吳妙妙可看不得這個。
她不顧拉著她的杏壽郎,一個箭步沖上去就把產屋敷天音給扶了起來。
“你快回床上去。還有,杏壽郎,麻煩你倒一杯熱水。”
杏壽郎當然毫不猶豫是和天音夫人站在同一戰線的。
正因為他明白天音夫人的想法,所以他不會阻攔自己的主家。
“好”
杏壽郎回答了一聲。
他也覺得天音大人應該多休息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