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才想起,我的水母式神的表面,有神經毒素。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誰叫坐過水母的,除了我本人,就是獵犬那群變態,我是真的忘了這個軟綿綿的可攜帶水床有毒。
森鷗外對于我和中原中也喝了個酒拆了一條街還把中原中也送進醫院這事,第一反應是問愛麗絲他是不是沒睡醒。
我低著頭,承認錯誤,并且拿出中原中也的住院通知。
“薄葉君,我知道你恨太宰,但你不能拿他的搭檔撒氣啊”森鷗外震驚的看著快碎成粉末的街區和中原中也的病危通知書,差點給我表演一個原地去世“中也是無辜的”
我頭低的更低“沒有牽連,我的錯,賠償我全拿,抱歉。”
中原中也對自己只是好心陪失戀的同事喝個酒,醒來在icu的事情表示震驚。
然后他得知自己和我拆了一條街,賠償金我拿了之后,說什么也要拿另一半。
“是我對毒素的抗性太低了。”中原中也不甘的說道。
我沉默著看著他扎了針正在輸液的手背,默默把病危通知書撕碎,放進兜里。
你差點就死了啊,哥們,在能分泌出毒死成年人毒素的水母身上睡了一晚上。
算了,還是不告訴他了。
虧了這個插曲,讓我冷靜了下來,我想起自己回復種田長官的。
“那如果有一天太宰治死去了呢。”
“那我會迅速恢復理智,吊唁他,幫他報仇,然后將他葬在記憶里,徹底遺忘。”
我就當他死了,還省了報仇那麻煩的步驟呢。
我和中原中也鬧得動靜大,還好沒傷人,因為那個酒吧是港口黑手黨的酒吧,位置也在遠離居民區的商業區,夜晚早就沒人了,都回去睡覺了。
酒保他說中原中也是熟客,早在我們喝醉的那一刻,他就跑了。
我沉默了,想起昨天晚上我和中原中也舉著杯說自己酒品好的事情。
從當事人嘴里說出來的酒品好,是最不可信的,我當時還不信太宰這句話。
呸,怎么哪都有他。
一整條商業街被拆掉,這事怎么可能沒驚動異能特務科,云居煅山在得知這場災難是因為“重力使”陪失戀的“死靈師”喝酒搞出來的之后,著重在檔案上記下了以后要小心這兩個人在一起喝酒的字句。
我說沒必要吧,云居煅山說“您二位可是橫濱的最強戰力,一舉一動都要小心。”
說實話,地下室的魏爾倫才是,但明面上,我和中原中也確實是戰力天花板。
這么想,我們只拆了一條街,很克制了。
等下
我突然想起,昨天鬧得兇的時候,中原中也的確有擴大戰區的想法,然后被作息規律的我按在了水母上叫他睡覺。
感謝水母。
中原中也這icu進的不冤。
今天又是保護世界的一天呢。
我站在辦公室的窗前,看著底下龐大的橫濱城。
我保護了,你想要守護的這個城市了啊,太宰。
要不是我,太宰的藏身所,會不會恰好被中原中也拆掉,然后沾滿灰,狼狽的滾出來呢。
我看著風景,剛想起的歡喜事又轉瞬即逝,無喜也無悲。
怎么又想起他了呢
我的理智,也不怎么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