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一轉“放心吧千里,我不會因此傷心的,這都在計劃里。”
“我告訴的什么時候”我茫然的回想。
“是喝醉的時候啦,話說千里喝醉了真的好乖,今天晚上要去喝酒嗎”
“不要。”我麻利的拒絕了,然后試圖打探“是哪次喝醉”
“不告訴你。”太宰治拖長嗓音,拒絕回答“相信我吧,千里,我能剿滅iic。”
“我相信你,所以,有什么,盡管找我,不許一個人冒險。”
“知道啦。”
掛了電話,我開始回憶。
我和太宰治去酒吧的次數,手指頭數都能數清楚,更別提和他的朋友們撞見了,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去酒吧都沒有規律。
我提到坂口安吾是叛徒,那應該是坂口安吾在酒吧的時候。
是哪一次
坂口安吾說,有些異能者愚蠢至極,把異能當做撩女孩的工具的時候嗎
我記得那次。
印象深刻。
太宰治說,我們有心無力,身上的異能根本派不上用場,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撲街收場。
坂口安吾疑惑,撲街
太宰治點了點頭,然后看向趴在吧臺上的我,千里不一樣吧,如果千里想撩女孩的話,可以用絲線編出玫瑰花什么的。
我莫名被戳,一臉茫然,然后喝多了,腦回路清奇的我問。
“太宰想看玫瑰嗎”然后我伸出手,絲線纏繞出一朵花的雛形。
“這是郁金香吧。”織田作之助說。
“才不是。”我晃了晃腦袋,將瑩藍色,勉強能看出花的形狀的玫瑰,送到太宰治眼前,卻因為人間失格,異能化作的花,被焚燒殆盡了,我不滿的說。
“太宰的異能才是撲街,毀了好多玩法。”
我捂住臉,我當時在想什么啊,什么玩法,我才沒有想捆呸,應該不是那次。
我喝多了雖然斷片,但是仔細一想,都能想起來。
眼下,想那些都沒意義了,只要太宰治不會因此傷心就好。
而且,如果森鷗外是臥底,那不大樂子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即便我掛了電話,異能特務科還能通過森鷗外給我找事。
我面無表情的撥通了云居煅山的電話,開口就質問“為什么不讓我和iic對上。”
“我們沒有這個意思。”云居煅山苦哈哈的解釋“您想殺iic隨便,只是恰好有這么個事情而已。”
“種田長官說,您這次出手,列入次數。”
次數,異能特務科每年,拜托我出手的次數,我不能拒絕的次數。
這已經把不想讓我幫港口黑手黨放到明面上說了。
“為什么不委托武裝偵探社。”
“這次入境的異能者,不是武裝偵探社能對付的。”
“我要iic首領的異能資料。”
“這一時查不到啊。”
“我不信你們查不到。”我冷笑了一聲“因為被森鷗外擺了一道,所以不想付出額外的異能開業許可證,讓本可以免費的我出手還是想讓港口黑手黨和iic對上,兩敗俱傷別忘了,我是港口黑手黨的干部,不是異能特務科的社畜。”
“薄葉先生,您真的誤會了,我們沒有這個意思。”云居煅山只能小心翼翼的安撫我“異能特務科首領的資料我馬上發給您。”
“早這樣不就沒事了。”我掛斷了電話,越想越氣。
我還是脾氣太好了吧,讓異能特務科覺得,我真是有做黑手黨干部愛好的超越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