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擾了。”
無名打開門,將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迎進門,然后又一扭頭,蹬蹬蹬地跑向櫥柜,踮著腳尖,用指尖兒顫顫巍巍地摸到一和茶葉。
將茶葉盒所處的位置摸清楚后,無名又努力伸長手,想把盒子拿下來。
我夠,我夠,我夠
指腹碰到了盒子,無名心中一喜,想用指腹夾著盒子,將盒子拿下來。可是因為舉手的時間太長,無名的手指頭不受控制的抽搐了一下,將盒子往里面推了一點。
這下,是真夠不著了。
無名正準備去拿墊腳的椅子,一雙手越過他的頭頂,將茶葉拿了下來,遞給無名。
無名接過后,高興地說“謝謝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應了一聲,說“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你教了孩子們那么久。”
無名邊走回客廳,邊說“其實也沒有什么啦,我自己玩的也挺開心的。”
織田作之助回憶了一下孩子們對無名的評價,沉默了。
用孩子們的話來說,無名是“糖果天使”和“數學惡魔”的集合體。
無名輕車熟路地泡好茶,便去廚房搞弄火鍋湯底了。沒錯,這周末請織田作之助他們過來,就是為了讓他們品嘗一下種花美食火鍋的魅力。
織田作之助在坂口安吾身邊坐下,問“你在看什么”
坂口安吾指了指窗臺上的幾盆水靈靈的盆栽。
織田作之助順著坂口安物的手指望過去,就見那幾棵翠綠的,小草一樣的植株,長在貓頭花盆中。一陣微風襲來,植株便更加蒼翠欲滴,并一齊點起頭來。
織田作之助感慨了一句“一看就被愛護得很好。”
坂口安吾聽到這句話后,神色古怪。
突然,無名嘟囔著“忘記買大蒜了。”從廚房走到盆栽前,把手插入“被愛護的很好”植株根部周圍挖了一下,將植株整棵拔起。泥土淅淅瀝瀝地從根部落下,挺立的葉片也焉了下來。
織田作之助看著提著一顆大蒜進入廚房的無名,呆毛都嚇直了。
坂口安吾推了推眼鏡“那不是用來愛護的,是用來摧殘的。”
過了幾分鐘,無名就端著紅彤彤的番茄鍋出來了。至于鬧哄哄的吃飯過程,這里便不細說,讓我們將時間快進到餐后。
坂口安吾轉頭扭向用水泡完鍋的無名“津島修治怎么沒有來”
無名聳了聳肩“應該是被直球打蒙了。”
“直球”織田作之助不明白。
“怎么說呢我發現最近修治沒有躲著我了,所以我的態度就火熱了一點。”無名撓了撓頭,“給他發了一些信息,像是我好喜歡修治想和你看月亮看星星修活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們離婚吧這樣子的話。”
“原來如此”織田作之助t到了新詞。
坂口安吾聽著這越來越離譜的言論,簡直止不住抽搐的嘴角和想要吶喊的心靈。
無名思緒飄了一會兒,不經意地說“說到津島修治,我在龍頭戰爭的時候,見過他的哥哥呢。”
織田作之助和坂口安吾一下變成了凝固的雕像。
織田作之助小心翼翼地問“是太宰治”
“嗯哼。”
坂口安吾平復了一下心情“你怎么遇到的”
無名有點不好意思地說“我感冒了,因為平時身體就比較弱,幾乎每年秋冬換季都會感冒一次,所以我并沒有在意,結果發高燒了。”
“燒糊涂了”
“嗯,因為當時我想著去學校報到就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