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幾個的小團體各自對話,說著同一件事。
“那個會社也邀請你們了嗎聽說他們拒絕了很多人,獨獨看中了羊。”
“而且,據說他們不要異能力者,說是很麻煩,控制不住力量會造成經濟損失。”
“他們給你開了多少錢一個月”
“剛開始做學徒是十六萬日元一個月,包吃包住。”
“你們知道他們給白瀨開了多少嗎”
“多少”
“二十九萬日元一個月,做得好還有提成。據說是覺得白瀨很有潛質。”
“可是聽說會很累。”
“總比待在擂缽街好,擂缽街也不見得輕松到哪里去。中也拿到的物資也就夠我們溫飽。唉,也不是說中也不好,但是我覺得去會社上班會更好。聽說熟了以后會輕松很多,工資還會翻倍,到時候我們就可以存下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了。”
“那中也呢他是異能力者,不會被會社邀請吧”
“這確實有點難辦,但是沒有了我們,中也在擂缽街會過得更好吧”
“確實”
另一邊的白瀨也在想這件事,邀請他們的會社在另一個區,比這里要平靜得多。會社說他有領導能力,又拒絕異能力者,著實戳中了他的心。巨大的誘惑下,他有些蠢蠢欲動。袖杏顯然已經被說動了,決心答應下來。
“不急,我們再確認一下這個會社的真實性。”
而無論怎么探聽,他們得知的消息都是,這家會社已經建立了幾十年了,是口碑很好的老會社。收購的太宰深藏功與名。
于是等中也回來,只得到了一串的道歉和告別。
“沒關系,你們能有更好的生活我很高興。”中也愣了愣然后露出一個笑,顯然這在其他人看來有些強顏歡笑的味道。
“沒事的中也,我們會回來看你的。”有人這樣說,其他人附和。
“行了,你們上車吧”那是太宰派來接人的大巴,那個會社是他們買下來用于對羊精準扶貧的工具,不過希望早日成為一個真正的會社,也希望羊的成員不要讓中也失望。
原地只剩下了太宰中也兩人。
“去找蘭波吧”
“嗯”
“魏爾倫上鉤了嗎”
“你在看不起我嗎”
“亞郎那邊”
“那可是我親愛的弟弟呢,我怎么可能會忽略。”太宰加重了“弟弟”這個詞的音。然后中也臉紅了“那是我弟弟”
“你的就是我的。”太宰的臉就像四月的天,一下子心情又好了起來。
走到蘭波門前,敲了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