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瑾歡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縮在墻角,露出一臉驚慌的神情,結結巴巴地用英語說“你們是誰是不是找錯人了我不認識你們啊”
“還裝”那戴著禮帽的白種男人反手一個巴掌,打得梅瑾歡一個趔趄,險些跌倒在地上。
梅瑾歡嘴角都流血了,腦袋嗡地一聲,像是捅了馬蜂窩,一群馬蜂在耳邊飛來飛去,幾乎聽不見別的聲音。
白種男人甩了甩手掌,冷聲說“如果你記不起來,我就提醒你一聲,梅森財團的艾醬幣,你都弄到哪里去了梅里特風投的首席執行總裁,嗯”
梅瑾歡這才扶著墻邊站定,氣喘吁吁地說“你們是梅森財團的人我跟你們財團的艾利克斯很熟的,你們真的是找錯人了”
“找錯人了”
“對,我雖然是梅里特風投的首席執行總裁,但梅森財團的董事會都知道,我不是金融專業出身,我的專業是市場推廣,我根本不懂投資。梅里特風投負責投資,特別是離岸基金管理的,是許凝嵐。就是那個從高盛回國的蘇珊許。”
許凝嵐的英文名叫san。
白種男人愣了一下“你的意思是,不是你把艾醬幣弄走,是蘇珊”
“除了她還有誰我在這里度假,結果公司被她搞得一團糟,我昨天才向國內警方報警,說許凝嵐監守自盜。如果你們不信,可以去國內查一查就曉得了。”梅瑾歡握著拳頭,滿臉怒意地說,“真的不是我你們找我也沒辦法”
白種男人冷冷看著梅瑾歡,拿起手機,給那邊的人報信,讓他們去查詢。
五分鐘后,那邊給這個白種男人打電話,證明梅瑾歡說的是真的。
“真的是她報警那個蘇珊呢”
“她被逮捕,但是又被搶出來,不過沒跑遠,又被抓回去了,還中了一槍,現在昏迷不醒,在醫院里。”
“誰搶她出來的誰動的手那些艾醬幣在她手里嗎”
“根據我們的資料,那些艾醬幣的確被她轉到了自己的私人賬號,但是又從她的私人賬號轉出來了。”
“轉到哪里了”
“說來你可能不信,這可真是神了,那些艾醬幣轉過去的數字錢包,居然是我們知道的。”
“誰的數字錢包能查到嗎”
“是亨利王的,也就是我們的狡猾鼴鼠老朋友。”那邊的人吃吃笑了起來,“你信嗎特么的九年前就死翹翹的人,居然還能出手,把艾醬幣給轉走了”
白種男人這是倏地轉身,看著梅瑾歡說“亨利王以前是你丈夫,他的數字錢包秘匙,是不是在你手里”
梅瑾歡瞠目結舌,尖叫說“你在說什么亨利不是被你們弄死了嗎真的是他把艾醬幣轉走的這不可能”
她最后一句話叫的聲嘶力竭,一臉的不可置信。
嘴角還有血絲,半邊臉紅腫不堪,緊緊靠在墻壁上,恨不得整個人都消失。
戴著禮帽的白種男人哼了一聲,走到梅瑾歡身邊,抓著她的下頜,把她的臉扳過來,盯著她的眼睛說“你現在馬上回國,找許凝嵐,問她跟亨利王是不是認識亨利王的數字錢包秘匙,是不是在她手里我就相信你跟這件事沒有關系”
“本來就沒有關系”梅瑾歡站直了身體,知道自己沒有性命之憂了,立刻一臉怒氣地說“就算你不說,我也打算回國了我要去問問許凝嵐,她為什么要害我我給她機會,辛辛苦苦把她從高盛招攬回國,給她最好的待遇,最大的機會,她就是這么報答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