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深思問道“你們東安創投的大股東是誰”
因為梅里特風投的股票是東安創投從梅森財團那邊收購的,蘭亭暄擔心東安創投的股東會給她的計劃造成麻煩。
因為她不是要絕對多數,她是要把梅里特風投完全握在自己手里。
她要百分百的控股權。
衛東言忍不住笑了,悠悠地說“我其實是東安創投的唯一股東。”
“啊你不是有兩個發小,是你的合作伙伴嗎”蘭亭暄驚訝地問。
衛東言搖了搖頭“他們是合作伙伴,但他們不是股東,或者說,他們只是拿干股的精神股東。”
蘭亭暄勾了勾唇角“衛總真會玩。”
衛東言接著說“是梅森財團急需用錢,所以要把股份低價賣給我,但是我要一個空殼公司的股票干嘛所以我拒絕了。”
蘭亭暄“”
擱這耍我呢
衛東言又說“不過,我答應借錢給他們,條件是,他們把梅里特風投的大樓抵押給我。”
蘭亭暄眼前一亮,忍不住捶了衛東言一拳“衛總,行啊真奸商但是我喜歡”
衛東言滿不在乎的笑了笑,耳朵尖卻有點泛紅。
他輕咳一聲,接著說“我明天就會讓東安創投露出風聲,我們要從梅里特風投退股。”
蘭亭暄一下子明白了“這是要制造恐慌,讓客戶把梅里特風投掏空吧”
衛東言說“梅里特風投作為私募投資公司,它的錢本來就是客戶的錢。如果它能還錢還行,不能還的話”
不能還的話,當然就要用大樓抵債了。
蘭亭暄心情激動,握住了衛東言的手,說“我們今天去我爸媽家吃飯,跟他們說,我們要回海市一趟”
這么好的時機,當然要身臨其境才能“躬逢盛況”
第二天,東安創投果然向媒體指出,他們很擔憂梅里特風投的經營狀況。
作為梅里特風投的第二大機構股東,他們要對自己的客戶負責,因此打算從梅里特風投退股,希望梅里特風投能用現金贖回他們的股票。
這些都是在合約上的,衛東言無疑是在這方面狠狠擺了梅里特風投一道。
那時候梅里特風投為了能跟東安創投搭上關系,不惜“喪權辱國”,簽下了不平等條約。
現在就是它現世報的時候了。
同一時刻,身在北方那個說俄語的國家的梅瑾歡,正被幾個高瘦的東歐人擠在一條巷子的角落里。
她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們,心里也在懊悔自己太大意了。
她還以為梅森財團的手伸不到這里,結果還是低估他們了。
一個戴著禮帽的白種男人從那些東歐人身后走出來。
他看著梅瑾歡,非常和顏悅色地說“梅根,你把我們老板的艾醬幣,轉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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