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亭暄有些尷尬,不過還是面不改色地說“晚上吃飯的時候跟你說這件事。”
“有什么不能現在說啊”田馨狐疑打量她,忽然看見了她左手無名指上的大鉆戒,頓時呼吸一窒。
她上前一步拉住蘭亭暄的手,低頭看著鉆戒,又驚又喜地說“你這是,訂婚了還是結婚了阿暄,你讓我緩緩你現在都這么快嗎告訴我那個幸運的男人是誰我認識嗎”
蘭亭暄瞥了一眼那大鉆戒,心想無論如何得換一個鉆石小一點的戒指,這戒指實在太招搖了,她可不能讓別人看見她把一套房就這樣戴在手上。
面對田馨的追問,蘭亭暄只好坦白,吞吞吐吐地說“呃,你認識的,就是衛總”
田馨呆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是我認識的那個衛總東安創投那個不茍言笑,冷氣逼人,被人叫做投資圈高嶺之花不可攀折的衛總”
蘭亭暄“”
她皺眉“你哪里那么多形容詞啊衛總還好吧雖然是跟人沒有那么自來熟,可也不至于吧”
“那是對你”田馨切了一聲,“我早看出來衛總對你有意思了,就是沒看出來你什么時候開竅了”
蘭亭暄心想,那是衛東言演技太好了,他們那種人,有什么想法能讓普通人看出來嗎
不過衛東言確實對她不錯,蘭亭暄這一點還是比較實事求是的。
只是那種不錯是因為感情上的偏愛,還是因為對她能力的欣賞,蘭亭暄覺得還是值得商榷的。
當然,她也沒有告訴田馨,這是“假訂婚”。
這件事,還是等把幕后黑手繩之以法之后,她再跟田馨解釋清楚。
當務之急,還是要給田馨找個靠譜的人合住,保護她的安全。
蘭亭暄堅持說“不如這樣,晚上我把楚隊也叫上,一起吃飯,我來問他愿不愿意跟你合住。”
田馨嘴角抽了抽,心想楚鴻飛一直在追她,如果讓他搬過來合住,他肯定求之不得好伐
這么一想,還是讓蘭亭暄提出來比較好,田馨要自己提出了,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她放開蘭亭暄的手,移開視線,生硬轉移話題說“你要請你自己給他打電話。不過你這鉆戒也太大了,天天戴著沒有心理壓力嗎”
“當然有壓力,我剛還想換一個普通的。”蘭亭暄也開始抱怨。
田馨馬上興致勃來“快給我說說,你們是怎么在一起的”
蘭亭暄“”
她嘆口氣“你還是先去洗個澡,隨便墊點什么,等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好吧,你是不想說兩遍是吧”田馨看出她的小心思,笑著朝她擠擠眼。
從自己家里出來,蘭亭暄又給楚鴻飛打電話。
楚鴻飛此時正翹著二郎腿在自己的辦公室里看卷宗。
他已經從借調的地方回來了,又升了一級。
上級答應他可以重啟沈安承案子的調查,不過得寫一份詳細的報告。
他只好把原始卷宗調出來細看。
接到蘭亭暄的電話,他心想這不是巧了嗎
“蘭總你好,這么空閑給我打電話啊”楚鴻飛笑著說。
他跟田馨也很熟悉了,蘭亭暄跟梅里特風投的恩怨他知道得很清楚。
蘭亭暄扯了扯嘴角“楚隊,你今晚有空嗎我請你和阿馨吃晚飯。”
“啊有空有空怎么能讓你破費呢我請我請”楚鴻飛精神一振,馬上就在盤算晚上要怎么打扮穿什么衣服了。
蘭亭暄微笑“是我有事要說,不能讓你請客。如果你愿意,下次你請也行。”
“什么事啊”楚鴻飛好奇起來。
“晚上再說。我給你打電話,還有一件事。”蘭亭暄猶豫了一下,還是對楚鴻飛實話實說,“我想問問你愿不愿意搬到我那個房子里,跟阿馨合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