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一派的不會幫她,皇后一派的更是時不時的要來尖酸刻薄她一番。
她必須要重新奪得皇上寵愛,讓欺辱她的人付出代價。
半個多時辰后玉蘭回來了,喪氣道,“御書房外的公公沒一個人肯接銀票,就連那剛去沒幾日的小太監,都要對奴婢冷嘲熱諷幾句,美人您還是收了這個心思吧。”
文斐喃喃道,“怎么會之前他們都接過我的銀票,個個都客氣的很。”
她忍不住譏諷道,“美人可知奴婢聽到了什么消息皇上和安西王君臣解除誤會,又重新重用安西王。另外,皇上不但解除了皇后的禁足,還要立大皇子為太子,皇宮里都傳遍了。”
自己這主子真是蠢到家了,大皇子可是要喊安西王妃一聲舅母的她是王妃表姐,太子,未來的皇上,可是要尊她一聲姨母的,對她不得客客氣氣的
文斐霍然坐了起來,厲聲嘶喊,“怎么可能,皇上不是都要定安西王的罪了嗎怎么就沒事了”
“這有什么不可能的,安西王權大勢大自是有通天的本領。也不知沒人是哪里來的底氣,覺得自己能扳倒了安西王妃。”
玉蘭坐下來為自己倒了杯茶,喝了口嫌棄地皺了皺眉,這茶比自己房里的還不如。
她挖苦道,“如今宮里的人,從上到下,誰不得好好巴結著安西王和王妃。你得罪了王妃,他們怎么會讓你好過了。還幫你給皇上遞消息,不踩你一腳就不錯了”
文斐緊緊攥著拳頭,指甲幾乎要嵌到手心皮肉里。
她這一個多月來過的生不如死的日子,從小到大,她何曾受過這等苦楚父兄也似乎放棄了她,連見她一面都不肯,更別說是幫她了。
在絕望之際,她想過死。可是她不甘心,憑什么她就要受盡苦楚磋磨,何幼菫就要在外面活得逍遙自在
她能撐到現在,就是靠玉蘭不時從外面帶來的消息。
安西王夫婦被刺殺了,安西王重傷,命懸一線。
大皇子中毒了,生死難料。
皇后被禁足了。
安西王府被官兵圍困,皇上要定他謀逆大罪了。
每一條消息都會讓她興奮,讓她心中快意,何幼菫過的不好,她便不覺得自己的日子苦日子難熬。
總歸自己還活著,還有翻身的機會。可死人就沒有了。
自己總算徹徹底底贏了她一次。
這不過一日的功夫,怎么一切都變了他們不但安然無恙,還重得了權勢,甚至得了儲君之位
而自己還趴在爛泥里,連低賤的宮女太監都要踩她一腳
程瓚作為探花郎,算學又極為出色,除了在翰林院做編修,時常要進宮給皇子郡王們教授新算學。
芝蘭玉樹,溫潤謙和,走在宮道上不時會引來宮女們愛慕的目光。
他目不斜視,神色淡然,跟著領路的小公公往外走。
經過一處花園時,聽見一聲“大哥”,聲音沙啞。
他循聲望去,見文斐裹著厚厚的斗篷,扶著宮女站在一棵大樹旁,憔悴不堪。
他走過去方發現她似一朵枯萎的花兒一般,與之前判若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