奮斗到如今,已經遠遠超過了黑暗生物們曾經的期盼,未來也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即使大家真的輸了,他們也覺得似乎不是不可以接受。因為所有人都為之努力過,抗爭過,這數年的拉扯便是他們的付出。
死靈使徒嘴角叼著一根草,坐姿隨意,一邊寫遺書,一邊懶懶散散地說“打贏了能活,打輸了毀滅世界,不虧穩賺”
黑暗生物們集體寫遺書,德莉娜也在寫信。她寫的當然不是遺書,收取信件的對象是維洛倫。
在維洛倫離開后,德莉娜并沒有如同忘記其他前男友一樣,迅速地將對方遺忘。恰好相反,她對維洛倫的記憶更加清晰了。
生活忙碌又緊張,她偶爾也會想起維洛倫。當她懷念對方時,她便會給他寫信。
“親愛的維洛倫,你不知道你離去的這段時間里,發生了什么。”
“我成為了主神,小怪物們獻祭,戰爭的形勢越發焦灼。我遇見了瑟斯,你還記得他嗎我在光明學校時的同學,也是我的朋友。他如今已經是很出名的勇者”
“我和光明神時有交戰,我預感這一切結束的日期將不遠了。發生這么多事情后,我無比想念你。”
當她為了怪物們的獻祭哭泣,回頭看卻無人可以依靠。在那一瞬間,她異常想念維洛倫。
這一場戰役注定不同尋常。德莉娜還未寫完信,卻停下了筆。
她放下筆,轉過身看向身后“利維”
一道人影從陰影中走出,他身穿潔白長袍,微卷金發散落肩后,他五官猶如雕塑,眉眼淡然。
德莉娜幻想過無數次自己和光明神的重逢,那些場景無非是你爭我斗你死我活,含有無數陰謀詭計。
她會在見到對方的那一刻沖上去,弄死這位欲壑難填的創世神,害死小怪物們的罪魁禍首。
但當對方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時,德莉娜卻比想象中要平靜。
德莉娜和光明神認識于世界之初,但他們相處卻并不算多。光明字已經成了忌諱,在黑暗神隕落后,恐怕只有德莉娜能夠如此稱呼他了。
德莉娜掃了眼眼前的青年,頗有興味道“你的詛咒好了”她明知對方飽受黑暗神詛咒困擾,毫不顧忌地往對方身上插刀。
光明神也非常平靜,面對對方的挑釁,他淡淡道“伊德莉娜,我們沒必要如此針鋒相對。”
他說“該生氣的人是我。你是個幸運的例外,世界沒有站在我這一邊。”
光明神的計劃完美無缺,本不該出現紕漏。誰能想到一顆渺小到從未被人正視的棋子,居然能走到此時此地,打破全盤棋局,成為威脅他的存在。
光明神神情淡然“世界中只會存在一位創世神。”
德莉娜冷笑“所以你準備好遺言了嘛”
其實德莉娜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贏對方,但狠話還是要說的。至少現在她爽了。
面對德莉娜的挑釁,光明神異常淡然,他并未將對方放在眼中“你不會贏。”
德莉娜蹙眉,光明神淡淡道“你不是世界意識孕育的神明,即使僥幸成為主神,也不會得到世界的認可。”
德莉娜冷笑,正想說些什么,她忽然反應過來了。
她和光明黑暗同時誕生,可光明神說他和黑暗才是世界意識孕育的孩子。
那她呢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此刻揭曉。
為什么明明自己和光明神他們同時出生,可自己實力卻遠遠比不上后者,甚至在創造了怪物之后被剝奪了神格。
原來從一開始,她便不被允許成為主神。她現在的地位,都是怪物和維洛倫傾注一切換來。
德莉娜原本的命運,只是一個小小的配角,在光明神和黑暗神大戰時充當工具人,后來又被光明神鏟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