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不用這么激烈地打招呼嘛。”杰諾一臉賤笑地說道,隨后挪動雙腿,防止紅酒順著他的褲腿流進靴子里,“只是個小玩笑而已。”
“我也是在開玩笑呀怎么,這種程度就受不了了”海利加也回應了一個天真無暇的笑容,隨后左手輕輕一抖,桌上和地面上的污漬就消失得無影無蹤了,“還是說,西部戰場情況太好,讓你們忘了當年東征西討的時候”
“那東西又傷不到你”被海利加瞪了一眼的杰諾不敢再跟海利加對視,只是小聲嘟囔著。
“那萬一是克洛先進來呢”海利加撇了撇嘴,把原本準備在一旁看戲的克洛給拉入了戰場。
“那個「蒼之騎士」大人應該也沒問題吧哈哈哈”杰諾發出了尷尬的干笑這讓一旁一直保持沉默的克洛和「破壞獸」互相對視一眼,各自嘆了口氣。
“我早就告訴過你了,開玩笑也要有個度量。”雷歐尼達斯先是白了一眼杰諾,隨后看向海利加“只是,剛才的事情算了。”雷歐尼達斯深知眼前的少年,已經不是自己三言兩語能夠說動的了,“我們找你來,只是出于好奇,沒有別的什么目的。”
“難道不問問我為什么要在餐桌上裝作不認識你們兩個嗎”海利加也真不見外,直接找了個空的沙發上就坐了下來,順手從旁邊的酒架上順下一瓶紅酒,直接灌了半瓶下去。
“誰知道呢也許你有自己的考慮吧。”杰諾此時也稍微恢復了一點正經,“我們聽說了你在帝國東部的那些事,只是稍微對此感到有些好奇而已話說,如果是在戰場上遇到了,你也會是剛才那樣的態度嗎”
“應該不會吧我一般不在戰場上針對特別弱的人。”海利加繼續對兩人開啟了嘲諷,“你們兩個要是能跟那個「黃金羅剎」過上幾招,我可能還會多看幾眼。但是我總感覺你們兩個這么多年了也沒有任何進步。”
“嗯畢竟不是從名師那里學來的東西,能到這個程度就已經是極限了吧。”雷歐尼達斯對此倒是沒有什么失望的,“像團長那樣的人畢竟很少「赤色星座」也是有自己的傳承的。”
“不過,你身邊倒是也有這種人存在啊。那個叫萊維的,好像綽號是叫「劍帝」吧聽說他二十出頭的時候就已經達到了很高的水平。同樣身為沒人教,自學成才的人,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啊。”
“萊維他還遠遠不止如此呢。”想起了萊維和劍歌的淵源,海利加說道,“以后你們會有機會領教的。現在先不說這個你們叫我來,不會就只是真的來嘮嗑的吧”
“當然不是啦,就像你也不可能真的對凱恩公有”話說到一半,雷歐忽然狠狠地撞了杰諾一下,后者這才意識到克洛也在這間屋子,迅速閉上了嘴。
“我醉翁之意不在酒這件事情,克洛早就清楚了。我把他當成自己人了,有什么話你們就直說。”海利加皺眉這兩個人似乎還真的保留著什么秘密。
“這件事情,我們只想同和「西風」有關系的人說。”雷歐尼達斯看了看海利加,又看了看神色好奇的克洛,“不好意思,「蒼之騎士」閣下,能請您先離開嗎”
“喂喂,要趕我走啦”克洛立刻擺出一副哭喪的臉,但是敏銳的他早已經察覺到了兩人有什么秘密要對海利加說聯想到少年剛剛跟他說的一些事情,再加上這兩人自從來到這里之后,就相對比較神秘的行動,克洛也明白自己不該繼續待下去了,于是也就一陣寒暄之后,離開了房間。
“好了你們兩個到底想說什么”海利加現在也被調動起了好奇心看來這兩個人不是在和自己開什么玩笑,是真的有什么秘密要告訴自己。
“”到了這個關頭,兩人反而卻犯難了,互相大眼瞪小眼,都不知道要怎么說出口。就當海利加打算開口詢問的時候,是雷歐尼達斯先脫口而出“團長沒死。”
“”聽了這話,海利加腦海中忽地閃過一些想法不知怎的,他竟然覺得這個消息一點兒也不像開玩笑,并且幾乎是十分輕易地就接受了這個消息是真實的。他點了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然后繼續問道“讓我想想是根本沒死,還是死了之后,又在某種條件的約束下復活了”
“”這次,輪到雷歐尼達斯和杰諾兩人驚訝了難道海利加早就知道了他們不約而同地把目光投向少年,期待著后續少年的反應。
“看來,應該是后者了吧。當年那場決斗之后,我也沒少動用各種情報調查,最后的結果是那兩人團長和「赤色星座」的斗神都在決斗中身亡。后者的尸體被「赤色星座」的團員帶回,草草埋葬在他們的據點中前者嘛失蹤了。想來,應該是你們幾個把團長給帶走了”
“嗯。我們把團長埋葬在了距離決斗地點不遠的,位于拉馬爾州境內的某處谷地。”杰諾點了點頭,“因為我們當時才意識到,團長的故鄉我們一直都不知道。因此,就只是就近找了一個看似還不錯的地方。”
“懂了所以我怎么也查不到,是因為這個么。”海利加點了點頭,心中了然隨便找個地方埋了,這如果還能弄清楚的話,那教會的情報網也未免太可怕了一些。
“就算你找到也沒什么用。團長早就不在那了。”雷歐尼達斯語氣低沉,“事實上,在那之后不久,就有一個人來找我們,他問我們,想不想要團長回來。”
“我猜,你們肯定都馬上說「想」。然后呢”海利加嘆了口氣他有一種預感,某個一直隱藏在幕后的人物,終于有顯山露水的機會了,“難不成他真的有辦法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