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宅中的人呢”看著空曠的自家公爵府的大廳內,原本應該有女仆負責清掃的偌大的空間里空無一人,艾爾巴雷亞公爵忍不住嘟囔著。
“我把他們都叫走了因為有些事情,不太方便當著他們的面和您說。”尤西斯的聲音從城館的內部傳來,“父親。”
“尤西斯嗎原來是你搞的鬼”看尤西斯一副奇怪的樣子,原本難得地對二兒子生出的一點好脾氣瞬間就煙消云散了,“你把他們都叫走是為了什么為了讓這傳承了艾爾巴雷亞家百年榮光的華麗大廳落上灰塵而蒙羞嗎”
“不敢。”尤西斯定了定神,說道,“只是,最近在城里,聽到了一些不太好的傳言,所以想特意向您確認一下。”
“如果是因為這些閑言碎語而影響了工作,那就不必多問了。我待會兒親自處理就是。”艾爾巴雷亞公冷笑一聲,阿諾這家伙總是對尤西斯百般呵護,之前他說的什么來著看起來,尤西斯壓根就沒解決之前的問題。
然而,當赫爾穆特準備像往常一樣,無視尤西斯,大步地前往他自己所在的書房的時候,卻遭到了意想不到的抵抗。一向溫順的尤西斯,這次居然直接橫移一步,擋在了他前往書房的去路上。
“你”赫爾穆特瞇起眼睛,語氣中夾雜著一絲驚訝,以及一點危險的氣息。
自己的次子還從來沒有對自己這種態度過。
“我是在問您”尤西斯深吸一口氣,眼神在飄忽了幾秒之后重新趨于堅定,看上去像是下了莫大的決心,“您派手下的機甲兵部隊,襲擊交易鎮凱爾迪克究竟是什么原因。”
冰冷的語氣,一點都不像是之前那個總是對自己恭順無比的次子。
“你在說什么”如果說之前赫爾穆特公爵的語氣中還有些許的疑問的話,那么現在的他,就是真的渾身上下在散發出危險的氣息了。
“我的確聽到了一些傳言但是我無法確定它的真實性。”尤西斯看著赫爾穆特臉上陰云密布,繼續說道,“一開始我自然是無法相信只是,就在昨天,來自凱爾迪克鎮里的一些人,帶著那些在襲擊當中受到重傷的傷員來到巴利亞哈特,找公爵府討要說法,在廣場前聚眾喧嘩,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赫爾穆特的表情微微呆滯了一下,似乎是在思考著什么。不等他思考完,尤西斯繼續說道“原本我也依然以為這只不過是一出鬧劇然而,當時現場的場景,我的確是刻骨銘心。況且,參與者也不都是克魯琴州的居民,還有不少是在內戰之中流落到凱爾迪克的游客和難民,他們身上象征著其身份的,來自其他地區的個人證明上都能夠顯示出這一點經過調查,他們沒有共同聯合起來做假賬的可能性,而那些人受到的傷害,更是真真切切可以危及生命的。”尤西斯越說,語速越快,“因此我可以確認他們所描述的事實,凱爾迪克被名為機甲兵的兵器所襲擊的事實,是真真切切發生了的。”
說著,尤西斯將早已經準備好的,相關的說明和文件,從衣服的內襯中拿了出來,“這件事情我一直隱瞞著是希望您能夠當面給我一個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