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指什么”海利加故意問道。
“那些獵兵你本可以不殺死他們那么多人的。以你的本事來說,我不相信你做不到這一點。而且,如果一定要做的話,只要解決掉那些真的襲擊了你領地的人”
“杜芭莉小姐我不是故意要揭你的傷疤,但是我記得你曾經說過,你認識「鋼之圣女」的契機,是你的故鄉被雇傭兵在戰爭當中毀滅之后,走投無路的你被她所救,沒錯吧”海利加看到了杜芭莉眼神中閃過的那一絲痛苦,但是他想了想,還是最終沒有點破這一點,“所以我很驚訝在這種情況下,你居然會對這些入侵者還抱有人道主義的思想嗎”
“我”杜芭莉的語氣陷入了猶豫當中,“可是”
“在這種情況下,還要堅持恪守你所謂的「騎士道」嗎。”杜芭莉沒有說話,但海利加卻全明白了,“好吧如果是當年的莉安娜桑德羅特伯爵,也許會這么處理也說不定。但是現在這里的是我的領地,無論是按照帝國約定俗成的傳統,還是存在巴爾弗雷姆宮中的新帝國憲法,我剛才的所作所為都是符合規矩的。”
“我”杜芭莉被海利加給嗆住了她想起了自己一心崇拜和向往的主人也曾經說過的話戰場上不可避免的就是「死亡」盡管她這樣說的時候,神情之中充滿了哀傷。
“所以雖然我知道你們大概不是出于同樣的目的來的。”海利加沒有理會杜芭莉的躊躇和猶豫,而是轉向了從剛才開始就識趣地閉上了嘴巴,一言不發的某個男性青年,“但是出于這一層道理,我還是問一下吧結社的兩位,你們到這里有何貴干”
“哼只是出于無聊,到處走走而已。”那男子依然還是一副慵懶的樣子,“至于這家伙為什么要跟上來哈欠,大概就是所謂的瞎擔心吧。她是自己跟出來的。”
“你這家伙”杜芭莉有些惱怒地看了一旁的男子,“明明是有編號的,做事情卻這么由著性子來”
“執行者里,不隨性的人反而很少吧”另一個男性的聲音出現在了這里同海利加眼前這人陌生而慵懶的聲音不同,背后的聲音熟悉而溫暖,“不光是他,玲她們,甚至是我,某種程度上都是這樣的。”
“啊”聽到這個聲音,杜芭莉不禁微微愣神,而剛才還表情慵懶無比的男子,更是在短暫的驚訝之后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
“是你這家伙啊之前還在跟她說呢,利貝爾事變之后,就不知道你跑到哪里去了現在想來,大概一直都在他這邊”
“嘛算是如此吧。”萊維的身影從陰影當中慢慢浮現,他的表情十分柔和,但是身體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有放松的跡象,“之前在克洛斯貝爾呆過一段時間,不過我也一直沒有聽到過你的消息了。難道之前你也沒有隨著結社一起行動”
“「白面」那點小伎倆我是沒什么興趣的只有你這呆子才會愿意去幫他。嘛,不過聽說他最后死了,還是你下的手。”
“”萊維沒有說話,當作是默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