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芭莉啞然的確,她曾經到過一次「劫炎」和「劍帝」的切磋,當時自己的主人,「鋼之圣女」還在一旁觀戰和善后,但是即使是這樣,當時尚且不夠成熟的自己,如果不是有主人的及時加護,即使只是在一旁遠觀,怕是也要被那無窮無盡的火焰吞噬。從那時候開始,杜芭莉就深深地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的厲害,尤其是在他這種大規模的攻擊方式,能夠發揮最大作用的戰場上同萊維不同,他一旦覺得眼前的對手是能讓自己同其一戰的高手,就會不顧一切后果地解放自己的力量,最終導致他的身邊只有敵人,而友軍甚至都會唯恐避之不及。
內戰開始之后,他們二人也曾經出過幾次任務,到了正規軍和貴族軍的戰場上,對這次同自己達成合作計劃的貴族派施以援手。雖然對于普通人來說,導力戰車和機甲兵交戰產生的硝煙和轟鳴,已經足夠稱得上「慘烈」了,但是在他們看來,無非也只是小小的打鬧的程度。
當然,也許不包括杜芭莉至少她的確是好好地干活了。但是馬克邦,就一直都是現在這副樣子,懶懶散散,出工不出力,就像是沒睡醒的貓一樣,對于任何東西都提不起興趣。
“真是的為什么每次都是我”杜芭莉對于這種人一向沒什么辦法最后也只是跟往常一樣,蹭了一鼻子灰,大踏步地走了出去。
對于她的舉動,馬克邦并沒有什么表示,也沒什么感想反正我的目的,只是尋找值得一戰的對手而已,至于「深淵」和「鋼」是怎么想的,關我自己什么事
“馬克邦先生聽說您醒了。”發呆了一陣之后,馬克邦的房門再一次被敲響。不同于杜芭莉闖進來的時候,那毫無矜持的大聲砸門,這次的來者毫無疑問是一個懂得禮貌的人盡管對于馬克邦來說,有沒有禮貌壓根不算什么事。
“啊你就是那個貴族軍的盧法斯參謀吧。”對于這個人,馬克邦好歹也算是記住了的,“如果你說來問之前跟杜芭莉說過的事情”
“呵呵的確,我委托過她將這件事情完完整整地告訴您,看來的確如我所料不過既然如此,我接下來要說的這件事情,也就省去很多解釋的麻煩了。實際上,我正是因為判斷這件事情您可能非常感興趣,所以才特意來告訴你的。”
“哦”聽到這種說法,馬克邦微微提高了音調。
“事實上之前下落不明的前「結社」執行者,「劍帝」萊恩哈特似乎目前就在克魯琴州。而且立場,似乎同我方屬于暫時性的敵對。”思考后,
帝國西部,拉馬爾州的上空,由于沒有云層的遮擋,清冽的月光靜靜地灑向巨大的船體。全場超過二百五十亞矩,周身有一整個完整編制的空艇編隊護航,那前幾天才給帝國西部的正規軍予以強大威懾力的主炮口,似乎依然還彌漫著未曾散去的硝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