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西斯少爺”由于這次算得上是十幾年都難得一遇的,規模空前的盛大宴會因此身為主人翁的戈提伯爵,這次也算是難得親自上陣,在臨近宴會開始之前的這段時間,親自來到了豪宅外的庭院,迎接一位位到達這里的客人。他們本身都是在同一個圈子里混的同行,即使不是這樣的盛大場面,也算是抬頭不見低頭見了,因此熱情的擁抱和一兩句對于熟人來說不算過分的玩笑自然也是少不了的。也許是這幾個小時內,一直處在擁抱、寒暄和笑話中的戈提伯爵有些昏了頭了吧,看到尤西斯那張沉默著的臉之后,他居然也像是迎接其他貴族那樣,順勢就要沖上來擁抱了。
好在,尤西斯那張冰冷的臉,還有他公爵代表的身份,還算是有那么一點威懾力。戈提伯爵就在制造出喜劇效果前的一瞬間冷靜了下來,及時收斂動作,向尤西斯伸出了手盡管配合上他那還沒收起來的,對于尤西斯來說過分虛假的熱情表情來看,這樣反而更加喜感。
“戈提伯爵嗎好久不見了。自從上次在工匠街的那家珠寶店以來吧。”尤西斯淡淡地說道,禮貌性地伸出手來,和戈提伯爵握了握。海利加聽菲講過這個故事在巴里亞哈特的特別實習中,當時戈提伯爵帶著自家的女仆,在委托他們尋找一種凝固后光澤十分美麗的樹脂,作為鉆戒的原材料時,卻被早有準備的戈提伯爵給守了個現成。這位伯爵以自己的貴族身份,強迫那位平民委托人同他簽訂了協議,用錢將那份平民男子日思夜想的求愛戒指原材料,當作是什么延年益壽的偏方藥材給吃了下去,面對憤怒的馬奇亞斯,還丑態百出地利用貴族的的身份壓人,直到看不下去的尤西斯親自出馬,才讓這位趾高氣揚的戈提伯爵吃了個癟。
當然,那件事情姑且算是過去了尤西斯這次提到這件事情,除了在一旁看戲的海利加和兩位當事人之外,想必也都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戈提伯爵原本還算有些窘迫,但是想到了這一點,再看到眼前這位少爺表情似乎也不算是有什么不滿,就權當是個玩笑,打個哈哈就過去,不再顧慮了。
“尤西斯少爺,這次還帶來了同伴難道是在軍官學院里認識的同學”和尤西斯寒暄過后,戈提伯爵自然就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和尤西斯一起來的,身上也穿著考究的禮服的海利加很顯然,海利加這副樣子,肯定也打算參加這次宴會了,而這看上去就很考究的禮服,想必也必然是一位家教出色的大貴族也許是尤西斯少爺通過「四大名門」結識的,來自其他地區豪門的公子
“的確是在軍官學校認識的同學不過,可能和你想象中的實際情況有所出入就是了。”尤西斯哪能不知道這位滿腦子都是攀關系的戈提伯爵在想些什么呢“海利加,你自己自我介紹一下吧。”
“那么”海利加輕輕一笑,以十分標準的貴族禮儀行禮道,“海利加克霍茲威爾,克魯琴州南部小鎮領主,沃納斯克霍茲威爾之子這次特意代表實在無法抽身的父親,參加您主持的這次盛大的宴會。”
“原來是沃納斯的兒子”戈提伯爵微微有些吃驚,就連一旁聽到這邊對話的其余幾個貴族也都是在竊竊私語。沃納斯有個兒子,這個他們都知道,不過在沃納斯口中,這個兒子似乎很早之前就開始到處闖蕩了,基本上連續幾年都不在家中,此番毫無征兆地出現,自然也是引起了一些議論。
海利加對此自然是早有準備。他先是裝出一副尷尬而不失禮貌的樣子,看了看周圍或是驚訝,或是議論著的貴族,然后才說道“我想諸位也都聽家父說起過我小的時候就有些叛逆,因此很早之間就離開了故鄉,到外面去闖蕩了不過這次情況不同,一來,帝國正在經歷貴族們奪回光榮傳統的戰爭,周圍的環境,也實在不適合我繼續任性下去了;再者,無論怎么說我都是家中的獨子,今年是我正式進入社交界之前的最后一年我父親說,正好我這次回來,讓我多見見世面,看看諸位大人們之間的優雅貴族禮儀。”
一番說辭,毫無破綻那些內心疑惑得到了滿足的貴族,自然也就不再深究,隨便感嘆了兩句之后就又各自忙各自的了。唯有戈提伯爵,內心倒是頗為意外,因為他很清楚沃納斯的性格和眼前的少年這種十分「上道」的表現,完全不同。
難道沃納斯那老家伙終于開竅了不希望他自己孤僻怪異的性格造成的問題重現在他兒子身上戈提伯爵這樣想道,這大概是唯一能夠解釋得通的說法吧而且,海利加這個名字,似乎總覺得在哪里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