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利加的態度很明確了那就是“”要拒絕迪塔的提議。不過,他倒是并沒有像迪塔想象的那樣,當即就和「赤色星座」的獵兵開戰,而是悠閑地坐回了沙發上,同時慢條斯理地打開了一顆桌上盤子里的糖果。
“這是玩的哪一出”不僅是迪塔,包括在場的獵兵們內心也都是這么個想法。
“我說。”海利加把糖紙卷了起來,準確地丟進了十亞矩外的垃圾桶里,“你們還站在這里干什么沒聽到我說你們站在這里很煞風景嗎”
“哼雕蟲小技。”迪塔冷哼一聲,“動手。”
“失禮啊”扎克斯和副手心領神會,兩人當即上前一步,但扎克斯卻在看到少年手中的某個東西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腳步,面具下的表情也從疑惑變成了驚恐。
不因為別的只是因為這個東西,實在是他獵兵生涯都罕見的噩夢。
卡爾瓦德共和國,阿爾泰市郊,「黑月」的倉庫外的山林中。
肅殺的翠綠色的光芒,詭異的高速移動方式,出手即是殺招的決絕冷漠。
一道雷光,一名戰友就在甚至都沒看清敵人的樣子的情況下死去。
幾道冰錐,閃電和火光,一支由兩名中隊長帶領的精銳獵兵小隊,在短短幾分鐘內就失去了戰斗力。
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打破了自詡已經見過戰場百態的扎克斯的驕傲的人。
扎克斯不是沒有想過什么時候會不會再和他相遇。他甚至暗中慶幸,在自己等人的行動失敗之后,估計就不會再碰到這么可怕的敵人了。也許對方僅僅只是在共和國和東方地區活動呢畢竟「赤色星座」從來沒有去過大陸東部進行活動,而卡爾瓦德共和國的人種構成中,就有大量在東大陸沙漠化之后的移民,這些人當中也極有可能藏龍臥虎也說不定呢。
只是,這樣的幻想,就在剛才就被打破,而那份恐懼也再一次被喚起。盡管這次的少年沒有披著斗篷,用陰沉的語氣說著冷漠的話,但是現在他那副笑臉和若無其事的表情,則更是讓他覺得害怕。
“啊你想起來啦。”看到扎克斯這副樣子,海利加內心也已經篤定。一旁的獵兵們當中,很顯然也有參與那次行動的幸存者,其中有一些還是在治好當時海利加給他們留下的傷之后又重新投入新的行動的他們絕不會忘記當時發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