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貝爾方面自然不用多說,而帝國的守護至寶的家族就是「魔女」和「地精」,以及擁有神奇太古血脈的亞諾爾皇族一家。至于圣獸,羅賽也肯定了它們的存在,并且表示因為魔女引導啟動者參與騎神大戰的這套機制運行穩定,并沒有需要到他們出手的必要,因此他們一直都還在原本的地方沉睡著。唯獨克洛斯貝爾至寶的存在也被證實了,圣獸蔡特的存在海利加也很清楚,唯獨不知道那支和「幻之至寶」有關系的古老血脈究竟是哪一家。
如今,這一切幾乎都已經明了,而且在海利加心中的可信度越來越高。庫洛伊斯家族,據說幾百年之前就是還未繁榮到如此程度的克洛斯貝爾當地的銀行家,之后在數位家主的努力經營下,更是達到了如今世界首富的高度這能夠和家族的歷史對得上。與此同時,因為擁有強大的財力,他們自然能夠支持那些花費極高的實驗,包括作為幻之至寶的使者,對于在人類思想方面的控制的研究。從這個角度來說,教團的那些人所做的實驗,怎么看都像是能夠和這一方面扯上關系的。再加上當時自己在處理完教團的殘黨,準備離開之時,又得到了ibc的資金流動異常的消息當時雖然沒有太過在意,但是現在看來,反倒是成了幾乎只有自己知道的決定性證據。無論是在服務器終端存儲了這些資料的約拿,還是把這些信息情報分析并告知自己的玲,恐怕都不明白這背后意味著什么。
「以克洛斯貝爾的幻,引導出帝國的焰」這就是海利加對于幻焰計劃這個名字最直白和直觀的理解。看似毫不相干的兩件事情,只要是和結社扯上關系,就絕對不是互相獨立而無關的。海利加深知這一點,也明白帝國將來必定會受到巨大的影響。因此,他要做出足夠的應對,來保證自己,保證奧利巴特盡量不受其中的負面影響干擾,如果可能的話,說不定還能借此進一步削弱對手,不管是貴族派還是改革派,甚至是共和國和結社。
因此,他幾乎是瞬間就想到了三個應對方案第一,通知玲。盡管他每個月都會和玲有一次通過臨時終端的通話,利用學校里的導力終端進行和玲的交流,但是這次絕對算得上是突發情況中的突發情況,請她幫忙的話實在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就算是因此得到約修亞和艾絲蒂爾的白眼也沒法子這兩個人一直試圖讓玲遠離和「結社」有關系的事情,如今海利加非要開這個倒車,他們二人沒有意見是不可能的。
其次,通知奧利巴特。對于他,海利加是非常放心的,只要把自己的想法全部準確地告訴他,他就能夠自己做出應對,到時候不管是在正規軍中他的勢力那里做一些額外的布置也好,還是和利貝爾進行進一步的合作以求更進一步也好,都是他的事情,海利加相信他一定能夠處理好。最后的第三點,也是海利加一直以來都可以避免惹上麻煩的一點,就是「七曜教會」的幫助盡管上次艾因假借凱文之口,向自己轉達了教會愿意和自己合作,就像和魔女一族建立合作關系一樣,但海利加還是希望盡量不要把這些里世界的事情牽涉到自己在表世界的活動當中。不過這次,涉及到至寶,完完全全的里世界的大事,海利加覺得這次不能再讓教會在至寶的問題上被結社搶先一步了。
因為不是約定的時間,所以臨時的導力通訊上玲并不在對面的接線處。海利加只是草草地留言,表示自己急需ibc最近動向的數據,隨后就切斷了通訊。隨后,他準備回到學生宿舍那里,在自己的房間和奧利巴特進行通訊和交流,沒想到卻在半路遇到了一個出乎自己預料的人。
“抱歉,托馬斯教官。”總是迷迷糊糊的歷史系教官,被急著趕路的自己撞了個趔趄。他一邊道歉,一邊準備繼續趕路隨后,就發現街道周邊的景色逐漸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氣氛完全不對的托馬斯,以及周圍這漆黑的一片。
“原來如此你是就是星杯的副長。想來你是從你們總長那里聽說了的我的事情了。”在海利加看到了他背后那若隱若現的「圣痕」的痕跡,和他手中的星杯紋章之后,他徹底打消了之前的疑慮,“只是我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和你的真實身份。”
“無妨總長派我來帝國的目的,無一例外都是需要保密的。”托馬斯點了點頭,“你的事情我自然是聽說了但是原本我判斷,似乎沒有和你搭上太多關系的必要,這其中的考量,恐怕和你是殊途同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