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從這一刻起,這些問題都”海利加合上「帝國時報」他已經不想看后面利貝爾和雷米菲利亞公國的態度,或者是克洛斯貝爾內部的意思了。他只知道,之前一直維持著脆弱的平衡最后一根稻草已經轟然倒塌,接下來的塞姆莉亞西大陸,將會進入一個不知是短暫還是長久,但是非常混亂的時期。
迪塔庫洛伊斯不是個傳統意義上的政治家。他雖然是掌管世界第一大金融中心的財閥,世界首富,但他卻是個在政治上并無太多心思的人。也許聽起來很可笑,但是迪塔卻是一個有理想和抱負的人,克洛斯貝爾獨立一直以來都是他最大的夢想。
只是,他的這一舉動,又有什么意義呢這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海利加想道「赤色星座」被帝國政府雇傭來對付恐怖分子的襲擊行動之后,帝國政府就已經支付了他們的契約金,而他們和帝國政府的合作關系也就瞬勢解除了。然而,本就是為此而來的「赤色星座」卻沒有離開,而是繼續在以原「魯巴徹」商會舊址為主建立的「深紅商會」活動,同時時不時地到城市內部的娛樂地區吃喝玩樂,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這樣的局面持續了兩三個月,直到一周前那場慘劇的發生。
在那之后,克洛斯貝爾一邊痛定思痛,將市區內部的損失進行清點,對受損的建筑和傷亡人員維護治療,一邊發表聲明,對擔驚受怕的市民進行安撫。在克洛斯貝爾政府,和迪塔庫洛伊斯的宣言中,他們明確指出了,埃雷波尼亞和卡爾瓦德,便是這一切背后的主使和元兇。
作為兩大國權力斗爭的棋盤,克洛斯貝爾一直沒有什么政治上的勢力,連帶著這里的居民也受到大國斗爭的影響,時不時地會吃上一些暗虧。然而這些都比不上這次的襲擊,「赤色星座」在克洛斯貝爾造成了城市超過兩成的建筑物和街道毀滅,數百人死去,上千人受傷在克洛斯貝爾人民的心中,沒有比這更恐怖的事情了,即使是一直以來都在西部的加雷利亞要塞耀武揚威的兩門「列車炮」都沒有給人如此強的絕望和憤怒感。
因此,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克洛斯貝爾這個人口完全由商人和移民組成的,沒有民族意識,也沒有成為獨立國家所必要的地緣政治因素的地方,就這樣短暫地進入了一個因為有了共同的仇敵而同仇敵愾的狀態。再加上迪塔庫洛伊斯那極具煽動性的演說,和他身為「ibc」總裁二十多年來對克洛斯貝爾的功績,人們就這樣輕而易舉地陷入了圈套之中。一周之后,那個所謂的「獨立宣言」已成事實。此時再有什么質疑之聲,諸如“明明當時只是意向投票,為何現在卻已經宣布獨立”的抗議聲,就只能淹沒在群情激憤的浪潮之中了。
只不過,這樣的決斷,終究只能算是占了一點小便宜。如果克洛斯貝爾想要脫離兩大國的陰影拋開一切立場,海利加不得不說,克洛斯貝爾人有這樣的想法倒是很正常,也值得支持的。只是在冰冷的現實中,他們要怎么應對接踵而來的麻煩兩大國即使如今各自受困于內部的矛盾,但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想要捏死一個不聽話的克洛斯貝爾可是不費吹灰之力。當這些激怒的市民們在帝國和共和國的制裁下冷靜下來,就會重新審視自己當時的決定,到那個時候,迪塔的計劃還能有繼續下去的余地嗎
這種道理,迪塔不可能不明白,但他依然這么做了依然選擇了直接強行宣布獨立,完全無視了社會人情和基本的道理。他雖然充滿熱情和夢想,但能夠將「ibc」如此巨大的產業維持下來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庸才當時發生「dg教團」襲擊事件時他們的反應和應對也很迅速,這一切都證明了這位市長絕對不像是一般市民們議論的那樣,有眼無珠,有勇無謀。他一定早就做好了準備,有了能夠讓他有信心對抗帝國和共和國這雙份的政治外交壓力,甚至是軍事壓力。
在「dg教團」時間結束后,離開克洛斯貝爾之前,某個當時被自己忽略了的情報,此時此刻忽然跳入腦海之中。一個可能性很高的假設,在一瞬間在他的腦海中成型如果當時的異常舉動是因為這個,如果這一切都是他們親手制造的如果背后的那些人都在克洛斯貝爾等待行動
海利加覺得,自己應該嘗試著做點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