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吧。”難得地坐在皇帝應該呆的位置上的埃雷波尼亞皇帝,尤肯特萊澤亞諾爾,用平淡的語氣,對著高臺下方行著標準騎士禮和貴族禮的學生們說道。由于這是一次正規的召見,自然要按照帝國傳統習俗中的禮儀來辦,但實際上尤肯特皇帝本人并不是太過于拘泥這些形式的人,因此只是走了個過場就直接作罷了。
皇帝的左手邊是靜靜立在一旁的皇后普莉希拉,而皇后的左后方則是艾爾芬皇女。皇帝的右手邊是帝國未來的統治者,皇太子塞德里克,至于奧利巴特則在塞德里克的右邊明明年紀更適合,但是卻因為是庶出皇子的關系,而不得不站在一旁的奧利巴特。
塞德里克開始宣讀之前準備好的致謝詞。其實這項工作本身應該由皇帝本人現場即興發揮才對,也許是為了鍛煉兒子,他特意做此安排。好在塞德里克表現還不錯,雖然一開始有些膽怯,但最終還是比較成功地完成了所有的致辭。受到召見的人當中,兩大貴族尤西斯和安潔莉卡默契地互相看了一眼,隨后熱烈地鼓起掌來,一旁的其他人這才如夢方醒一般,熱烈鼓掌,讓塞德里克很是感動,深深鞠躬以示謝意。
“如塞德里克剛才所說的那樣。”尤肯特輕輕招了招手,示意塞德里克稍微往后站站,“這次在盧雷,扎克森鐵礦山襲擊事件中也好,稍早一些的帝都夏至祭,還有之后的加雷利亞要塞襲擊事件也好諸位都了極大的幫助,不管是對我們皇室,還是對整個國家。如你們所知,無論是貴族還是平民,凡是對帝國有杰出貢獻者,都會得到被召見到巴爾弗萊姆宮的資格,這是一種無上的榮耀。事實上,我早就有此意,只是之前一來事務繁忙,二來心里還是有些猶豫不決。只是這次,聽說了諸位的勇敢表現,這份猶豫也就不復存在了、”
“您過獎了。”安潔莉卡深吸一口氣,說道。
“羅格納侯的女兒啊。上次見到你已經不知道是什么時候了。”看著安潔莉卡雖然身體還未痊愈,但已是一副精神飽滿的剛毅模樣,尤肯特滿意地點了點頭,“聽說這次行動中你受了不輕的傷勢現在還有什么行動不便的地方么”
“要命的傷勢,已經在盧雷工科大學附屬醫院的醫生細心照料下基本痊愈了現在這些傷勢都是些皮外傷,不礙事。”安潔莉卡說道,“勞煩陛下費心了。”
兩人誰都沒有開口提到羅格納侯爵因為那樣會讓氣氛變得尷尬。不過就算如此,學生們身側的「四大名門」貴族代表人當中,羅格納侯爵的大胡子還是在不易察覺地顫動著。
“還有尤西斯你的話就更少見到了。每次你父親帶來的都是盧法斯那孩子。”尤肯特又把目光轉向了尤西斯,面帶笑意,“也不知道你父親到底是怎么寶貝你的”
“我小時候體弱多病,時常身體抱恙,實在是不適宜出遠門。”尤西斯頓了一下,才這樣說道父親對他的冷落,是vii班學生集體都知道的東西,但是皇帝本人似乎倒是并無察覺,“因此并無太多拜謁陛下的機會,十分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