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破壞房間乃至建筑物本身,兩人的打斗對于斗氣是運用和力量的控制都是非常謹慎小心的。真正的強大原本就不是不受控制的宣泄,而是收放自如的從容即使是奧蕾莉亞也明白這一點。
她也能夠感覺出剛才少年的話里有話,但是她就是靜不下心來仔細去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許在戰斗之后,自己才能夠好好問清楚當時的情況,她這樣想道。同維克多子爵手中的武器如出一轍的大劍不過那是透體真紅的寶劍,同幽藍色的珈藍夏爾不同如同面對波濤洶涌的海洋,勇敢地劈波斬浪的水手一般,帶著紫色和金色混合著的斗氣,沖向海利加。
面對這樣威勢與速度并存的攻擊,海利加只是懶洋洋地抬了抬手,隨后他的身體居然就憑空消失了。奧蕾莉亞的攻擊一直撞在海利加身后的墻上,盡管有所留力,但還是裝得磚石碎裂,塵土飛揚。
“好厲害。”濃煙之中,海利加又憑空出現在了原地,仿佛他剛才就沒有離開過。
“這”奧蕾莉亞呆住了,剛才她根本沒看見少年有任何移動的跡象他居然真的,就這樣在原地消失,然后又憑空出現嗎
這顯然不是任何武技之類的東西能夠解釋的東西了。他身上的異能,恐怕也不只有剛才他展示過的一種而已。奧蕾莉亞的大腦飛快地計算著,思考著之后的應對策略。
其實,海利加只是用了點突發奇想的小伎倆。他只是用了一個隱身術原本在如此的近距離中,這樣的隱身其實并不牢固,很容易被發現,但是奧蕾莉亞實在是沒有任何防備,再加上她對于自己的出手很有自信,對方要么使用他的異能抵擋,要么只能躲開,根本就不可能想到他居然會原地「消失」就更沒有注意到那一絲一毫的變化。
而就在奧蕾莉亞陷入思考的時候,海利加也沒有閑著。他沖向奧蕾莉亞,隨后一劍砍下理所當然,被劍術早已達到人類巔峰的奧蕾莉亞近乎是憑借本能直接擋住。不過奧蕾莉亞也從中看到了少年的劍術并不弱,至少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樣能夠在被自己得意的彈反技襲擊的時候不把劍摔掉,反而還十分平穩地握在手中,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只不過,這樣一來,奧蕾莉亞也算是看出來了,少年的招式,是她從未在大陸見過的東西一招一式,舉手投足之間,給人一種獨特的感覺。每次當她以為自己占到優勢,準備上前一步的時候,海利加手中的長劍就會爆發出一陣寒氣,將自己逼退;而海利加自己倒是沒有任何想要攻擊的跡象,只是一直在消極地防御,并且偶爾會丟過來一輛團魔能,在房間內劈啪作響。
“這種感覺”奧蕾莉亞心領神會海利加大概壓根就沒打算分出勝負。他在做的,只不過是把自己的東西展示給奧蕾莉亞看。雖然不知道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原本,自己的目的也不是和他分個你死我活啊。
于是,接下來的戰斗,就進入了一種十分默契的節奏當中。兩人會各自使用自己的招式對對方進行騷擾和攻擊,而在對方陷入明顯的劣勢前主動退讓一手,隨后切換這種節奏倒像是兩位高手在各自切磋。
“那是”當海利加用一個詭異的上挑動作,將奧蕾莉亞的攻擊動作化解,并且用另一只手上的魔能輕輕一點之后,奧蕾莉亞瞬間明白了,海利加身上劍術那給人詭異感覺的根源。正常的劍士,不管是慣用哪只手,使用什么流派的戰技,講究的都是一個身體合一身體的每個部位都要協調起來,為戰斗,為雙手騰出力量。而剛才的海利加,居然一直保持著一只手的空白,總是有一只手的心思似乎壓根不在劍上原來就是為了這個。如果這是在正常的戰斗中,被那樣的近距離魔能直接擊中的話
“這是我那一派的劍術的理念。”海利加解釋道,他也看得出來,奧蕾莉亞已經想通了,“魔法和劍術,原本就是結合在一起的,但與之相對應的就是,劍術最終只能作為法術的輔助無論是從破壞力還是招式的靈活性和可塑性上,這個選擇都是理所當然的。”
“原來如此魔法才是真正的”奧蕾莉亞有些不理解,因為這種觀念,在她看來是從來沒有過任何可能的價值的。但是她很快就想到,海利加的力量,是特殊的那不是導力魔法這種需要第三方道具和長時間驅動才能釋放的東西,而是他信手拈來就能夠做到的。至于破壞力和多功能性方面,多功能性她剛才已經見識到了,而破壞力能夠摧毀列車炮,還有什么更能證明這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