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不必謙虛。”凱恩公友好地拍了拍海利加的肩膀,看得出來他一開始抱有的敵意已經消失了,當然他也沒蠢到只是因為一番話就徹底相信了海利加至少這次試探的結果,還是讓凱恩公比較滿意的,“如此年輕那一天是遲早的事。這次的交談很是愉快,雖然我自身失禮招待不周,但是剛才的那番對話,對我也很有啟發。我這里的時間差不多已經到了你和你的同學們再稍微休息一下,也準備搭乘載具前往下一個實習地吧。”
“是您辛苦了。”海利加微微頷首,隨后往旁邊一站起,給凱恩公讓出一條路。海利加聽得出來,在凱恩公表示自己要離開的時候,傳來了幾聲有些雜亂的腳步聲,不過凱恩公本人倒是并沒有聽到。
“怎么,聽得開心嗎”當海利加回到學生們所在的房間里時,氣氛變得有些詭異。雖然眾人裝作一副聊得正歡的樣子,但這沒辦法騙過海利加的眼睛。
“什么”尤西斯假裝不知道。
“剛才你們在偷聽。我都知道,不用騙我。”海利加平靜地說道,“雖然凱恩公好像不知道但我聽到你們的腳步聲了。”
一陣沉默。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過了片刻,尤西斯才有些艱難地問道。
“看來你聽到了我關于你父親的那些評價嘛,是啊,其實你也清楚,我不過是在凱恩公面前,給你父親留些面子,沒有把他說得太壞而已。實際上克魯琴州如今的局面幾乎都是他一手鑄就的,那些高稅率和針對地方領主的高壓法案也從來不是因為聽信了讒言而做出的報復,而是他主動為了收更多稅款而做出的改動。”
“”尤西斯不言語,低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