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恩沒聽明白。
“沒什么。”海利加自然不會說,“還有別的事情嗎”
“沒有了。”黎恩點點頭,“話說現在的時間應該快要到晚上九點了吧”
“是啊。”海利加剛才還有留意時間,要在睡前和菲再聊聊,“怎么了”
“沒什么只是每周會有一個固定的廣播節目。”黎恩提議道,“是叫「午夜時分」托利斯塔廣播局最近才弄出的新興閑聊節目很有趣的,你要一起來嗎”
“好啊如果有趣的話,我說不定會買個新的收音機。”海利加笑了笑,欣然應允。
“唔這個好難。”一邊啃著筆頭,一邊皺著眉頭,菲對于這道數學題有些懊惱。
“呵呵沒關系的,這部分的知識就慢慢理解吧。”艾瑪體貼地說道,“那么今天就到此為止。”
“嗯謝謝你,艾瑪。”菲揉著惺忪的雙眼,低聲說道。
“沒什么你該睡覺了吧我就不打擾你了。”說著,艾瑪就簡單地收拾了一下,離開了房間。
“晚安,艾瑪。”看著眼前擺放整齊的紙筆,想著心里的那個人菲在不經意間露出一絲微笑。
“咚咚咚。”夜晚,安靜的宿舍里忽然響起了叩門聲。
“是菲嗎”海利加疑惑道,那家伙的話,自己不是已經說了睡前會去找她嗎難道是有什么事情忍不住要找自己商量
“啊哈哈,不是。”男人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讓海利加內心的興趣被澆滅半分,“是我黎恩舒華澤。”
“是你啊。”海利加想起了課堂上那個大部分時候都在認真聽講,很少說話的人,“有什么事嗎”
“沒什么特別的事情只是想找你聊聊不方便嗎”似乎是有些擔心自己打擾到了海利加,門外的聲音變得有些遲疑了。
真是奇怪的家伙海利加內心嘀咕。不過他轉念一想,奧利巴特給他的請報上似乎提到過了,黎恩家的情況非常特殊,因為他是他身為貴族的養父收養的來路不明的孩子,也正因此,他的父親特奧男爵被北地的貴族集體冷嘲熱諷,最終不堪其騷擾的特奧就此宣布退出了貴族的交友圈。而在那晚的久別重逢中,菲更是提到過,黎恩是這個班級能夠流暢運作的重心和潤滑油一樣的存在雖然他不是大貴族或是大的平民階級的政治家的后代,也不是新興一代的財閥家族,但是他身上那種莫名的氣質總是能讓人愿意暫時放下矛盾,從而給了他撫平雙方也就是和稀泥的機會。想到這里,對于這個人,海利加也燃起了一絲興趣。
“啊沒什么不方便的。門沒鎖,請進來吧。”
“打擾了。”
“這還真是怎么說呢。有點不太一樣的印象”稍微打量了一下海利加的房間之后,黎恩這樣說道。他早有心理準備,知道眼前這個奇特的男孩的房間不會像是他想象中的那樣正常。但是實際上,海利加的房間是非常普通的干凈的房間并沒有他想象中的和菲那樣類似的印象,或者和勞拉一樣是純粹簡潔的臥室。
寬敞的房間內,墻角靠著的是一張普普通通的單人床。桌子上擺放著一些奇奇怪怪的瓶瓶罐罐,看起來有些奇怪,而墻角的柜子上則是記錄著密密麻麻文字的筆記本。在床的對面一側能夠看到有一個巨大的黑色保險箱,似乎是被人為地牢牢地釘在了墻上。
“是啊你該不會想著我和菲的風格類似吧。不,我們不一樣的對于她來說,獵兵時期的生活經歷是她生命中無可替代的重要一部分,而對我來說,獵兵時代的唯一收獲就是她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姑且明白了”雖然其實不太明白,但是這家伙一定很有深意吧,黎恩這樣想著。但其實這次又是黎恩想多了海利加只是想用開玩笑的手段再秀上一波。
“那些瓶子里”黎恩看向那些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裝有各種各樣的五顏六色的水劑,“是藥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