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個問題。也許是時候再和艾絲蒂爾他們的老爸溝通一下了。”海利加一想,也是這么回事,玲在利貝爾的話,很大的可能性會被以情報和技術人員的身份得到赦免工作,而唯一能夠容得下玲這樣天才的地方也就只能是拉塞爾博士所在的蔡斯中央工房。涉及到王國的核心機密的話,海利加可能不能像現在一樣,有事沒事地就來找玲。
“關于這個問題的話,那個叫什么理查德的人開設的情報公司不是個很好的選擇嗎”約古魯老人剛才一言不發,眼看眾人的談話陷入停滯,這才出口提醒,“那家伙表面上開著的是民間公司,實際上就是換了個外衣的王國軍情報部而已通過他們的話,既能第一時間得到情報,又能合法合理地行動我想沒什么問題吧而且據說那家伙不是還欠你一份恩情嗎”
“他能夠從監獄里出來的確有我的一份功勞不過說是多么大的人情大概就過頭了吧。本來卡西烏斯也不是沒有把他放出了的想法。”海利加倒是沒覺得自己起到了多大的作用,不過理查德確實也說過會報答自己的恩情,“而且就算是一個天大的人情也好我想把它留給更加需要它的時候”
“我說啊你到底要深謀遠慮到什么程度啊。”艾絲蒂爾臉上有些不敢相信的表情,“每件事情你都要先看到至少個月之后”
“這就是他的行事風格呀。”玲說道,“和艾絲蒂爾這種行動派不同海利加有的時候就是喜歡和空氣斗智斗勇,謹慎地過了頭。”
“和空氣”這么一個吐槽逗樂了在場的所有人,就連海利加自己也忍不住苦笑了兩句,“算了算了就當是這樣吧。”
雖然的好友,但是海利加也沒有必要向他們解釋帝國如今的特殊國內形勢。一言以蔽之,帝國目前正處在開戰的邊緣,而自己的一切舉動都是為了戰爭期間和戰后的事情著想。
戰爭期間,保護好家鄉和家人不受到侵害。同時還要答應奧利巴特到時候幫他一把。
戰后需要善后的事情就更多了。
“好了現在時間差不多到了。”萊維的話打斷了眾人的歡聲笑語,“玲該出發了。”
“哈羅德先生”“索菲亞小姐”陽光明媚的清晨,當哈羅德夫婦兩人從舒適的導力轎車上下來后,馬不停蹄地趕往市北區一家雅致但并不起眼的餐廳時,收獲到了很多招呼聲。畢竟兩人在西街區也是有著不少熟人的。
“今天沒有商業通會嗎我記得我隔壁那幾家的小子早幾天就在說了”
“騷亂之后你們一直都很忙吧”
鋪天蓋地的關心和熟絡的話語,在往常必定能夠讓心地善良的哈羅德臉上開心的不得了。然而眾人卻發現,現在的哈羅德明顯是用應付的訕笑再和眾人說話,看起來是有這么什么心事。在場的朋友都是懂得察言觀色的人,看到哈羅德狀態不對,隨便嘮嗑了兩句,便識趣地找了個借口離開。
“呼這真是要感謝他們了。”哈羅德長出一口氣,對于那些懂事的朋友們很是感激。
自從哈羅德昨日看到那封從門縫里塞進來的信件之后,對于那個寄件人提出的事情來說,他就一直都放在心上,為此他把所有在克洛斯貝爾政壇重建后的商業會議都托掉了。在他看來,眼下這件事情要遠遠比那些經濟上的收益重要的多。
在那封信上,署名者只是簡單地寫下了兩句話見面的地點,以及參加會面的人哈羅德夫婦二人。這樣一封突兀的來信背后,附著一張小巧的照片,照片上的紫發女孩,是兩人不得不照做的唯一原因。
一大早,在先將兒子柯林送去主日學校后,兩人就馬不停蹄地感到了會面的地點,只為了看看這背后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真相。
由于還是上午,因此這家主要以午餐晚餐為主要服務的餐館目前還正處于悠閑狀態。在兩人報上名字之后,服務員便把兩人帶到了二層的一間包房內,并告知另外的客人還沒有來,希望兩人能夠在這里耐心等待。
“已經到了和約定好的時間還差兩個小時呢吧。”海利加接到消息后十分詫異,“他們也太著急了。”
“這不是正常的嗎如何”萊維不耐煩道,他負責在店門口暗中監視一切動靜,“要改變計劃提前約定好的時間嗎還是”
“不了那樣的話只會讓他們再起疑心。”海利加否決了這個提議,“雖然有些對不住他們,不過他們也只能繼續在那里焦急地等上兩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