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晏有些微醺,玉白的臉上泛起幾分緋。
“我的”
他斟酌了一下用詞,然后說,
“我前幾年才發現,我買來的,那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外室是死對頭家里派來的細作。”
“啊”
周圍人頓時一片驚色。
如此勁爆的開頭,頓時吸引了一大片八卦的人過來圍觀。小太監更是一臉震驚,面容呆滯。
周淮晏單手支著側臉,繼續道,
“于是我當時很憤怒,故意設計他受了重傷,但是他經商的本事很厲害,于是我就用他的身份威脅他,把他安排到了我爹手底下去,幫我爭家產。”
“哦”
吃瓜群眾從來沒聽過這么狗血的故事八卦,簡直興奮到了極點,
“真不愧是小公子,換了我,早就把她逐出門去”
“就是就是,這一招,高啊”
不過,還是有人質疑,
“我說這位小公子你可別吹牛,哪有女子在外經商的”
周淮晏擺擺手,
“我那外室,是男子。”
“”
吃瓜群眾咽了咽口水,看著周淮晏過分漂亮旖麗的臉蛋,一時說不出話來,
“原來公子好男風”
男的,外室,死對頭派來的臥底,還派到親爹手下去爭家產
“我的天這也太”
刺激了。
“快快快,然后呢然后呢”
比起一臉震驚到回不過神的人,另一群吃瓜群眾迫不及待了,
周淮晏輕嘆了口氣,
“嗯,然后他回去干掉了我家的死對頭,搶了對方所有的產業,還搞掉了我爹,如今,坐擁了我們兩大家的家產,富可敵國。”
“臥槽”
吃瓜群眾簡直驚呆了,仿佛世界觀都受到了巨大沖擊,他們不斷發出“嘖嘖嘖”的聲音,甚至還有幾分贊嘆,
“這男外室有點東西”
不過震驚之余,他們紛紛又朝著周淮晏投來同情擔憂的目光,
“小公子,他搶了你家的家產,那你如今”
怪不得,看起來如此出身不凡的世家小公子,竟然淪落到和他們同一個酒館喝這些劣等酒。
“他現在是不是開始迫害你報復你才把你逼到這里來醉酒消愁”
“也不算迫害,”
漂亮皇子也說不太明白,
“他就是找了幾百個家丁堵在我屋子外面”
“囚禁”
有人忍不住叫出了聲,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