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多謝九皇子殿下與云翡大將軍特地趕來,才得救凈州百姓于水火。”
周淮晏單手支著側臉,垂眸不應,只是問,
“阿翡,今日是本殿下來到北境的第幾日”
威嚴俊美的年輕將軍微微向他俯首,
“回殿下的話,第六日。”
“第六日”
昳麗的年輕皇子輕輕呢喃,隨意把玩著手中的酒盞,忽然嗤笑一聲。
砰
精致的白瓷猛然在地面摔得粉碎。
那聲音就像一道驚雷,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來人”
周淮晏雙眸冰寒徹骨,戾氣橫生
“把這個通敵叛國的賊子,給我拿下”
嘩
巨變橫生,刀劍剎那出鞘,橫在所有凈州將領的脖間。
而齊守邦更是猶如牲畜般,被阿翡直接按頭砸在地上,血流如注。
方才還洋溢著戰勝歡喜的大殿,頓時劍拔弩張,血氣橫生。
所有人都被這一剎那的變故給驚呆了。
齊守邦的頭撞在地上,突然的鈍痛,讓他整個腦子七葷八素,直到好半天才反應過來,
“周淮晏”
他怒斥,瘋狂掙扎可終究不得掙脫,就像一頭被鎖住的瘋牛,
“我何時通敵叛國休得血口噴人”
“呵”
周淮晏嗤笑,擺擺手
“紅豆,去把他的妻兒帶上來。”
“周淮晏你卑鄙,無恥”
齊守邦像是被觸到了逆鱗一般,雙目赤紅,
“有什么仇有什么恨,沖我來女人稚子何其無辜”
周淮晏不答,只是冷冷看著那個驚慌失措女人和兩個驚懼害怕的小孩被帶上來。
齊守邦的妻子,名叫林雨晰,凈州人,性子柔弱如水。
但
那只是表面上。
周淮晏隨意抬手,旁邊的紅豆便重新取了一盞新的酒杯,斟滿,放于他的指中。
昳麗的皇子慢悠悠地品酒,好半天才緩緩開口道,
“你若是坦白,我便給你個痛快,若是不說,我會把你的兩個孩子”
周淮晏轉而看向兩個小孩,露出溫柔的淺笑,
“凌遲處死。”
話音落下,是錯淚流滿面的女人,忽然驚懼地瞪大了雙眼。而其他人則是一臉茫然詫異的模樣,
因為,周淮晏用的異族語,
整個大廳能夠聽懂的,除了阿翡,便是眼前這個女人。
等了片刻,見對方故作冷靜不曾回應,周淮晏輕笑,仰頭飲盡杯中酒,
嗒。
酒盞落桌的剎那,紅豆就直接拿出匕首上前,面無表情地從女人懷中強行拖了出去。
當大哭的孩子被扯出懷中的瞬間,林雨晰崩潰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