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蟲族中,試婚的第一夜,一般都不會太好過。因為大部分雄子都會有某些特殊的癖好。
所以太子殿下早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反正,他是雙s級的雌蟲,身體素質幾乎強到逆天,無論雄子有怎樣的特殊癖好,他都可以承受。
但是他想過很多種場景,卻獨獨不曾想象過,試婚的第一夜,簡直美好得就像一場夢境。
小雄子給了他直喚其名的權利,沒有嫌棄他丑陋而異常的身體,甚至還無比溫柔地吻了他。
濃烈又香甜的信息素溢滿了整個房間,甚至于讓太子殿下覺得自己的每一次呼吸,乃至每一個細胞都浸泡在里面,泡的發軟熟爛。
“雄主淮晏我,我嗚”
他忍不住了,真的真的,已經到極限了。
然而,明明地毯都已經完全被浸染成了深色,可這種時候,漂亮的小雄子看起來還是不急不慢。
甚至,對方還有心情慢條斯理地揉著他的尾巴根,似乎很是好奇這是怎么長出來的。偏偏,只是摸摸他的尾巴。
“雄主,雄主”
俊美的太子殿下啞著嗓子,委委屈屈地喊。他一只膝蓋跪在床邊,另一只腳還踩在地毯上,又湊近過去,抱住小雄子的脖子
明明,小雄子看起來也并不討厭他,相反,或許還有幾分喜歡,可是明明他已經極盡展現自己的魅力,可對方看起來,卻并沒有多少熱情。
太子殿下決定再努努力。
于是,黑色的長尾便順從地伸過來,貼在漂亮小雄子的腰腹間,親昵又難耐地環繞輕蹭,試探著在對方的腰帶上畫著圈,像是不小心,突然就把腰帶給弄斷了。
不過下一秒,演技極差的小尾巴就被小雄子修長的手指捏住。不僅僅被捏住,尾巴尖尖還要被對方捏在手里揉。
“嗚,淮晏雄主”
太子殿下眼尾濕紅,他發現小雄子也是有一點特殊癖好的,比如現在,對方似乎特別先給一點點甜頭,但又不給吃最后一口,就這么慢悠悠地欣賞他難耐又想哭的模樣。
但是沒辦法,大貓只能扭著尾巴,
“求您,求您”
周淮晏眉梢微挑,總算順著大貓的心意,伸出了手。雖然蟲族的身體素質極好,但畢竟是初次,他還是想慢慢來,或者再溫柔一點。
咳,畢竟,雖然這個世界的雄子身體柔弱,但是某個地方為了繁衍,規格似乎有些異常。但短暫的甜頭過后,小雄子的手顯然不能喂飽饑腸轆轆的大貓,
“雄主”
“乖,再等等,”
周淮晏安撫地吻了吻他的眼角,
“不,我可以,可以直接,不用”
話還沒說完,抽束出來的精神力就凝成了實質,如同溫暖的流水般包裹,然后抽束成絲。
難以言喻的滿足涌上大腦的瞬間,太子殿下看見了殘缺的記憶畫面。
是一只沒有長著長尾,但卻跟自己極其相似的雌蟲。
他們在擁吻,做著比自己和小雄子此刻,更加親密的事情。
“”
是了,蟲族中的確會出現這種少見的情況,比如當雄子愿意將自己的精神力毫無保留地朝某只雌蟲開放的時候,后者就可以看見一點對方的記憶。
這一剎那,赫律北終于知道,小雄子為什么那么多漂亮的亞雌不選,那么多受孕率高的雌蟲也不選,卻偏偏要選中他了。
因為他和小雄子心心念念的那只雌蟲,長得幾乎有九成相似。
阿翡。
也是那天,小雄子見到自己第一眼的時候,滿心歡喜喊出的名字。
雄子喊阿翡和喊赫律北的時候,語氣是完全不一樣的。前者,是那樣地溫柔,哪怕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音節,都能感受到里面深刻的愛意。
“”
太子殿下在感受到幾乎讓身體戰栗瘋狂的愉悅的同時,他也恍然意識到,自己如今得到的,只是小雄子對另一只雌蟲的,一點點優待而已。
嫉妒和酸楚的烈火從胸燃而起,幾乎要燒盡他全身的血肉。
這時候,漂亮的小雄子還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力做擴張,可面前的大貓就像是突然被踩了尾巴似的。
漂亮的小雄子猝不及防,被對方推倒。
“阿翡”
下意識地,周淮晏還是喊了這個名字。
“”
“”
太子殿下炸了。
被嫉妒沖昏頭腦的雌蟲直接將他按在身下,然后不管不顧坐上去,然后還要俯身瘋狂地去吻他。
“為什么為什么周淮晏”
太子殿下嫉妒到要發瘋了,哪怕此刻,身體極致的歡愉和飽脹都不能澆滅他此刻的憤怒和難過。
“他明明拋棄你,把你丟在那樣危險的地方,為什么你還要想他”
還要找一個,與他相似的替身,甚至不惜給予雌君之位
大貓一邊哭一邊努力動,黑色的小尾巴一會兒戰栗興奮地繃直,一會又惱怒難過地亂擺。
懵逼的周淮晏“”
老婆你在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