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蟲族的規定,雌蟲一般是不能對雄子直呼其名的,就算是雌君,也只喚雄主。但哪怕是雄主,對雌蟲而言,也是莫大的幸福了。
很少有雄子愿意給雌君喚名的權利,那代表著極度的寵愛。
太子殿下細細觀察了雄子的表情許久,確認對方是認真的,好半天,才試探著喊,
“周淮晏”
他的嗓音輕到幾乎聽不見,但看著雄子并沒有露出反感的表情,也不像是隨口的一句玩笑,于是忐忑的雌蟲再次開口,
“淮晏”
“嗯。”
漂亮的小雄子不僅應了,還對他溫柔地笑。這簡直就是,做夢都無法想象到的事情。
可太子殿下不明白,如果,雄子不討厭他,那為什么不做到最后一步呢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疑惑,周淮晏摸了摸大貓軟軟的卷毛,
“我只是不喜歡這樣的姿勢”
他還沒說完,就聽見雌蟲立刻急急道,
“那那雄子喜歡怎樣的我我都可以”
周淮晏“”
他的意思其實不是這個。
不過沒關系,他也都習慣了。
“赫律北,過來。”
坐在床邊的漂亮小雄子把地上的大貓拉到懷里,抬起他的下巴,用指腹描摹摩挲著雌蟲柔軟的唇瓣,然后問他,
“可以吻你嗎”
“”
太子殿下呆住。
就連一向坦率的小尾巴也僵在半空中。
雄子一般是不會吻雌蟲的,他們只會直接簡單粗暴地做到最后一步,讓對方懷上蛋,也就算完。其實最后一步很痛苦,而且在這個過程中沒有哪個雄子會照顧到雌蟲的感受。
太久沒有得到對方的答案,周淮晏垂著眸,長長的睫毛在墨玉瞳中落下花叢般的陰影,
“不行嗎”
“不”
太子殿下急急反駁,
“可以的可以的我我都可以”
這時候,同樣反應過來的小尾巴,正瘋狂擺動著尾巴尖。
如果不是顧忌著怕驚擾了雄子的興趣,怕是這件房子都要被它扇飛。
于是,漂亮的小雄子得到應允輕笑一聲,接著便低下頭,吻上來。
濃烈而香甜的信息素,幾乎在剎那間溢散開來。
赫律北他下意識摟著小雄子的脖子,像是攀緣著瓊樹的藤蔓。
“唔”
這一瞬間,太子殿下腿軟到連跪都跪不穩了。
不過下一秒,一只手臂就圈住了他的腰,溫柔地摟住,按向懷里。
然后,吻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