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嘉想讓她徹底成為她麾下的擁泵,和周妙宛提過幾次要將自己的兒子配給她,都被她婉拒了。
周妙宛可以解決李文演,她有的是辦法讓他再也沒辦法出現在她眼前。
可是李文演沒有那么容易搞定,要徹底解決他,那勢必會欠沐嘉的人情。
欠了別人的情,最后都是要還的。
若是孑身一人,她欠了就欠了,可是她還有弦月,所以不敢冒著風險牽涉到他們部族的斗爭中。
她的處境不必多說,姜向晴也是知曉一些的,她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車到山前必有路,先不必多慮。估計呀,他被你察覺,就已經呆不下去走了。”
周妙宛輕輕點了點頭。
她也希望如是。
可是她總覺得李文演不會這么輕易地善罷甘休。
她嘆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他如今的樣子,和多年前哄騙我上鉤的模樣很像。”
同樣的端方正直,陌路人見了都要嘆一聲君子之風。
可是她已經不敢再信了。
姜向晴粲然一笑,說道“他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也不是十幾歲上的那個你了。”
這話給了周妙宛一些底氣。
是的,她已經不再是從前的那個自己了。
很多事情,如今她都可以穩穩地握在掌心。
慢悠悠的馬車晃啊晃,總算叫周妙宛看到了不遠處的大寒山。
她其實很急。
她們比預想中晚回來了這么久,弦月沒人管束怕是要反了天去。
車夫大叔倒是樂呵呵地說“周娘子,莫急,山路不好走,慢些好哩。”
都到這兒了,周妙宛也沒有再催。
下了馬車,她直奔回自家的小樓。
冬日天黑得早,天光已是朦朦朧朧,小樓的西側,小小的那間書房里,挑起了燭光。
昏黃的光暈穿過了宣紙糊的窗戶,透了出來。
周妙宛心下驚奇。
弦月這小妮子,還會自己讀書啦
等她走近些,看到那宣紙上映著的一大一小兩個人影,神情便是一僵。
李文演不僅沒走,他甚至還比她先回來,現在還正在教弦月寫字兒呢
聽到娘親回來的動靜,弦月激動地擱了筆,噠噠地跑了出來。
倒不是來迎周妙宛的,弦月仰起頭問“娘,買什么稀罕東西啦”
周妙宛笑著摸摸她的腦袋,可須臾間,李文演也緩緩走了出來,她的笑意瞬間凝固在了嘴角。
心情全無。
弦月興高采烈地去一旁看年貨去了。
周妙宛的喉嚨里堵著話,卻說不出口。
不得不說,哪怕她知道他是披了假面的李文演,看著這張臉,也遠比看著他真實的面孔要自在。
情緒又落,周妙宛忽然就失去了點破他的欲望。
他不是想演嗎那就演吧。
她倒要看看他能忍到幾時。
作者有話要說給小姜整點她的劇情,不然太工具人啦,不過正文只會有一點,所有拿出來不影響主線的東西我會放到番外
然后文案梗明天就出現啦嘿嘿,搓手手,為這碟子醋我煮了一鍋餃子。
擦著除夕的尾巴,祝大家虎年虎虎生威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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